“林云!你是來到十三區最厲害的人之一……”
武玄境七星的殘風竟然伸出大拇指贊道。
一臉的刀疤隨著他的話語抖動不已,更增添了幾分兇殘。
“但是,碰到我們風月雙煞,你得玩完……”
而六星的血月則更是直接,眼中射出的血光令人心寒。
林云冷冷的看著他們,嘴角掛上一絲不屑。
這兩個狗東西被抓到這里來,絕對不會是無辜的。
果然,沒有等林云再說話,他們繼續炫耀起來。
“我們在進入玄獄峰之前的一百年內,幾乎天天都在殺人,最多的一天,殺了近千,哈哈~~~那是一家子啊,不論老幼,全部斬殺……”
“除了殺人,我們最大的愛好就是女人……嘿嘿……玩夠了……再……”
“那真是無邊的快樂啊……”
“可惜!我們美好生活被東荒殿的垃圾們毀了,讓我們在這里生不如死……”
“所以,林云……用你的鮮血來償還我們失去的快樂……”
他們炫耀著,整個人變得痛苦而又暴躁起來。
過去的一切不復返了……
他們把恨都集中在了林云身上……
“刺啦~~~”
殘風撕裂衣服,從他的大腿內側摳出一把尖刀。
這把刀,他藏了數百年了。
就算是當初被鐘離白搶去老大的位置,他也沒有拿出來。
但他今天拿出來了。
刀尖之上血珠兒在流動。
他大腿上鮮血淋漓而下。
舌頭在刀鋒上一舔,再就著口水仰天噴出,一片血雨灑在臉上。
在刀疤縫中游動,如血蛇一般……
兇殘的囚徒們一個個看的心驚肉跳。
與殘風相比,他們的兇殘,簡直就是小兒科般的游戲了。
“刷刷!”
破風聲響起,把眾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。
一把臂骨磨成的短劍呈現在囚徒們面前。
慘白冷冽。
比精鋼玄鐵所鑄的更鋒利更堅韌。
血月舉著這把骨劍。
骨劍連接著他的手肘。
這把骨劍是他用自己的手臂磨成的。
“怪不得他從來不愿意把自己的這只手露出來……”
“原來……”
囚徒們瞬間明白了。
毀掉自己的一條手臂磨成強悍的利器,這需要多么大的決心。
得忍受多么大的痛苦?
我們不如他。
囚徒們內心自卑起來。
與殘風血月相比,他們的兇殘,只停留在表面上。
甚至于可以說,他們的罪惡都蒼白無力了。
“這把劍……從我進入這里的第一天就開始磨了……”
“我磨了三百年……”
血月高舉著他的骨劍,就像舉著絕世的寶物。
他臉抽搐著,是在為他三百年的痛苦而抽搐……
以自己的血肉之軀來磨一把劍,每磨一下,都是觸及靈魂的痛苦。
“我就是為了報仇!”
他嘶吼著,凄厲如同鬼叫。
“林云!我會用我的骨頭穿透你的心臟……”
……
“嘁!看你們可憐的。”林云冷笑。
看向兩個兇相畢露的家伙淡淡的道:“想報仇,就拿出實際行動來。”
“啰嗦什么?”
“以為你們憑聲音就能夠嚇死我?”
“來吧!”
“你們舍棄自己的肉體來制造殺人的利器。”
“我也不能不領這個情!”
“我不劍……也用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