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說看……是什么樣的委屈?讓我不能接受?”
林云微笑問道。
對于他來說,只要是不出賣靈魂的委屈,都是可以接受的。
“其實也就是面子上過不去,身份上稍微有些差異罷了。”老頭盡量把話說的委婉些。
“說清楚!”林云對于這種拐彎抹角的話有些不耐煩了。
“咳!”老頭干咳一聲,化解一下自己的窘迫,強裝一幅笑臉繼續道。
“是這樣的,我通天學院中白衣以上的弟子,都能夠選擇一到五名不等的伴修。”
“伴修也具有學院弟子的身份,只不過是黑衣弟子,平時還要兼做一些內務什么的……”
老頭鼓起勇氣,終于把自己的意思表達清楚了。
在他看來,讓出手不凡的林云去接受學院中最低級的黑衣弟子身份,是不可能的。
“呵!就是做雜役么。”林云冷笑一笑,讓老頭心里一緊,又伸手去摸懷里的古籍。
“無妨!只要能夠進學院,就是做雜役有什么了不起的。”
林云接下來的話,讓老頭心里頓時就輕松了。
“師兄!做雜役并不需要什么時間限制的,那邊的金鱗樓中,經常有白衣師兄過去挑選伴修。”
老頭指著不遠處一座高樓大叫道,他的問題總算是回答完了。
他決定,如果林云后面再問什么,他也不想說了。
這種事情,太折磨人了。
但是他的擔心是多余的,他話音剛落,林云已走的沒有了人影。
“這小子!連個招呼也不打。”
老頭搖頭嘟囔著,專心去做他守門的事情。
……
林云來到金鱗樓中,進門就看到一幅金鯉躍龍門的圖畫,很是玄幻,也很夸張。
“呵!如果人家選了你去,是讓你躍了龍門,盤踞在他的頭上,那豈不是腦子進了水?”
林云腹誹一句。
“不過……我呢偏偏就要從這里崛起。什么主子奴婢……最后,還不是要看實力。”
林云又暗暗冷笑一聲,走入酒樓之中。
“啊!公子……你是來應聘的吧!請到這邊來。”
金鱗樓中服務的伙計很有眼力見,打量林云一眼就知道他是做什么的了。
林云跟隨著伙計來到了一處挺大的帶天井的廳堂。
廳堂天井中間有一個不小的擂臺。
周圍都坐滿了人。
環繞著天井的上面一層,卻是稀稀拉拉的坐著七、八個學院的白衣弟子,還有些黑衣的弟子侍立在他們的周圍。
顯然,他們就是來這里挑選自己的伴修弟子的。
此時,中間的擂臺上,正有兩人正在戰斗,都是強悍的武王,雙方實力相當,此時正打的難分難解。
不過,他們的表演,好像并沒有吸引上面那些白衣弟子們的興趣。
一個個喝著酒,眼皮根本不往擂臺上搭一眼。
很顯然,這些家伙需要的不是勢均力敵的人。
他們需要的是能夠有著絕對壓制力的人。
如果你出手就把對手打爬下了,那么,他們可能會對你有興趣了,然后接著看下去。
即便只是找個伴修,這些白衣弟子們也絕對不會不講究的。
林云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關鍵。
順便掃了一眼周圍的人。
不過是三星武王及以下的境界,與上面的白衣弟子們是持平的。
這樣的實力,林云自信有一招就把對手干爬下的實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