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好如果以后昕兒愿意,我可以一起陪著你。”安若絮道,只是這話音之中,更多的是傷感。
林云明白,安若絮這樣說,明顯以后是再也不能回到鏡心湖了。
離開自己幾乎生活了大半生的地方,不留戀是不可能的。
林云明白這種心情。
如今的自己,不也是在異鄉漂泊么。
但不論如何,這都是自己的選擇。
林云選擇找回親人。
安若絮選擇去尋找曾經失去的青春歲月。
都是一樣的道理。
金柳顯然沒有感覺到安若絮的傷感,著急的問道“師父我們什么時候走”
“現在就走吧我師父不讓我在這里留了。”安若絮轉身,看向遠方。
靜立片刻,她轉身拉住金柳昕,縱身一掠。
生著雙翼的碧蛇從遠處沖過來,安若絮和金柳昕輕輕落在上面。
安若絮再一揮袖,將林云卷上去。
雙翼青蛇沖出鏡心湖,向著劍木宗而去。
劍木宗巍峨的大殿雄踞在削平了頂的高峰之上。
殿堂內外,戒備森嚴,一派肅殺景象。
殿堂之內,劍木宗幾乎所有的武宗武皇匯聚,按等級在九重臺基上落座。
最高處的寶座上,鄭家老祖錦衣博帶,一幅威嚴的模樣。
冷厲的目光掃蕩四周,令絕大多數人噤若寒蟬,一動也不動。
第五重臺基的中間,一個老者被厚重的玄靈精金鎖鏈束縛著。
鎖鏈上還的銳利的鋼刺,深深刺入了老者體內要害之處,讓他手力氣也難以發揮出來。
鮮血淋漓而下,在地上流成了小河。
八個準宗的強者牢牢的扯著手中的鎖鏈,令虛弱的老者動彈不得。
此時的他,就如同刀板的魚肉,任人宰割了。
鄭家老祖目光游轉幾周之后,重重的落在了老者身上。
“章志遠今天你總算是落到我手里了”
“呸鄭老狗你是欲加之罪,何患無詞”
“你在我身上潑的臟水還少嗎”
“早在幾十年前你就想算計我了吧”
“想不到,你昨天假惺惺的請我喝酒,背后竟然做這樣手腳,你殘害宗們弟子,你不得好死”
“今天,老子落到你手里,也是我自己糊涂,沒有看清楚你的真面目。”
“要殺要剮你來便是,老子章志遠要皺一下眉頭,都跟你姓”
被束縛的老者破口大罵著,并沒有要屈服的意思。
鄭家老祖皺皺了眉頭,不想再跟這個犟人啰嗦了。
隨手一揮,一件東西飛出,落到章志遠嘴里。
章志遠口舌被制,那里還能夠說得出話來。
目光一轉,就落到他身邊的太上院主,比副宗主地位還高的范家老祖身上。
范家老祖心領神會,清一下嗓子,極為傲慢的站了起來,派頭拿的比現在宗主鄭家老祖還有范兒。
然后從衣袖之中緩緩拿出一個金色的卷軸,慢慢的展開,一字一字的念了起來。
“太上院中長老章志遠,長久在外游歷未歸。”
“宗門原以他在外修行,誰知竟然在外勾結惡盜,犯下累累罪行”
“致使上百個世家、城主聯名向我劍木宗討要說法”
“前幾日他回歸宗門,就有許多人來宗門申冤告狀。”
“宗門念在其修行不易,不忍對其做過重的懲處,只是當面訓誡,令其閉門靜思。”
“宗門頂著巨大壓力,對他多方庇護。”
念到這里,范家老祖停了一下,微微嘆息一聲,一幅恨鐵不成剛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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