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你一個什么都可以出賣的賤人,我聽著都惡心”納魯怒罵道。
“納魯,你別給臉不要臉,當年我們在一起時,你是怎么夸我的”商妤質問道。
而在同時,她眼中魅惑之力彌漫,向著納魯籠罩過去。
納魯頓時心煩意亂,再也難以抵擋。
自知必死,只能做最后一搏斗。
“啊少主如果你能夠得到金烏大帝的眷顧,我雷炎一族還有崛起之日,否則,雷炎一族將永遠消失在天地之間”
納魯大聲悲呼,隨之身體之中突然雷火爆發。
一道雷光沖擊過去,將一個身著黑色羽翼的女子爆掉。
又沖向了角落之中的雷炎少主。
雷光沖入雷炎少主體內。
瞬間與雷炎光主體內的力量融合,爆發出驚人的力量來。
一個虛影從雷炎少主體內沖出,抱著雷炎少主就向著最中間的金烏神像沖擊過去
納魯也是軟軟的倒了下去,臉上竟然還露出欣慰的笑來。Πъ
如果他的雷炎少主能夠撞擊進金烏神像中去,那么雷炎一族未來就有希望。
那么他的犧牲也是值得的。
可惜一切并不隨著他的想象而實現。
商妤冷笑,拋出一張弓來。
“落日弓”
納魯驚呼,他怎么也想不到,商妤竟然拿到了久已失落的落日弓。
“正是”商妤冷笑道。
落日弓已把沖向金烏神像的雷火少主糾纏,拉扯了回來。
犀利的弓弦絞住了雷炎少主的身體。
鮮血和雷電不斷從雷炎少主體內涌出,滲透到了落日弓中
商妤看著這場景,卻是冷笑道“傳聞當年羽和大帝射日之時,就是以你雷炎一族的至純血脈來獻祭,才收獲了落日之力”
“只是可恨你雷炎一族竟然因此把這種力量一分為二,分別存放于他自己嫡系一脈和你納魯家這護法一脈之中。”
“今天如果不是逼迫的你狠了你如何愿意將自己的力量拿出來,與雷炎的嫡系血脈融合”
“哈哈納魯,你終究是斗不過我,不論是當年我把你玩弄在股掌之間,還是今天你都是老娘裙下的失敗者”
商妤狂笑起來。
只剩最后一口氣的納魯看著雷炎少主被絞殺成血水,不由流下了痛苦的淚水。
“商妤賤人我承認我失敗了,我雷炎一族將永遠消失在天地之間”
“但是你以為你太陰巫族就贏了么”
“休想沒有了落日箭,這落日弓也只是個破爛而已”
“哈哈你們贏不了的”
納魯狂笑,終究氣絕而亡。
“呸老匹夫,怎么死的這樣快還有個好消息沒有告訴你呢”
看著氣絕的納魯,商妤咒罵道,隨之一股狂暴的力量沖擊過去,把納魯的尸體毀成了渣渣。
“你這老東西,占了多少我的便宜”
“老娘現在告訴你落日箭已來了山河宗中有人給我傳消息過來了”
她說著這些話,本來是得意的,但此時卻全是失落,因為應該聽到這些話的人已永遠聽不到了。
但有人聽到。
“落日箭是已經到來了可惜,給你傳遞消息的灰鼯,也死了”
林云很輕松的笑著,帶著冷清竹和李友成走了進來。
“灰鼯死了”商妤瞪大了眼睛,盯住了林云,有些不可置信。
“這有什么可懷疑的他并不是你所想象中的那么強。”林云冷笑道。
“我當然相信”商妤無奈的點點頭,道“你真是個狡詐的小子”
“不過現在對于我來說,已不是那么重要了”
“因為他終究也是我的一個對手,所以,讓他早點死,沒有什么不好。”
“所以,我應該開心的。”
“是的,我應該開心的啊”商妤笑了起來,笑的放蕩自如。
“因為只要你把落日箭給我送過來就夠了”
“我何必強求那么多呢”
“你說得不對”林云搖頭道“如果灰鼯不死,他還會帶給你驚喜的”
“可惜他死掉了所以,牧云家族讓他帶給你的禮物落到了我的手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