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,讓穆紙鳶聽罷有些哭笑不得。
不過望著沈默似笑非笑的臉,她還是很期待的抬頭了頭。
“真的?”
“當然!”
穆紙鳶昂起下巴,輕哼道:“就好像你不分給我,老師和師公就會不要我一樣。”
嘴上傲嬌的說著,她眼底卻浮現一抹藏不住的笑意。
緊接著,兩人相視而笑起來。
“接下來你有什么打算嗎?”
笑了一會,穆紙鳶好奇的問道。
沈默沉思了一下,輕嘆道:“近期應該不能去北疆搞事情了,否則可能會被地杰逮住。”
他這話,倒是沒說錯。
以后很長一段時間里,地杰估計都不會忘了他。
或者說,地杰到死都不會放過他。
就算他下次再來北疆,也只能用千面鏡易容,這樣才不至于被發狂的地杰直接干掉。
“你這次,是為了給她求藥來的嗎?”
“嗯,我打算等離開之后,去一趟雪谷,把她接回來。”沈默輕輕點頭,眼里閃過些許懷念。
他和蘇婉瑜,已經分開太久了。
不知不覺,一個年頭過去,這途中,他歷經千辛萬苦,各中心酸,也只有自己能夠體會。
如今總算拿到陰陽草,他已經迫不及待想去把蘇婉瑜接回來。
“等接回了她,我或許會去一趟蘇城,給那邊的二老一個交代,再然后,就要努力提升實力了。”
沈默說著,眼里不由多了幾分期許和迷惘。
從一開始的熱血少年,到現在,他總算對北疆有了一個清楚的認知。
這里,是萬千人族武者的圣地,也是墳墓。
這場戰爭,遠沒有看到盡頭,人族還有很長的路要走。
他的父親、母親,乃至身邊最親近的一批人,都已經深陷其中,他沒辦法也沒理由抽離。
“對了,三月后,便是三十年一度的天梯賽了,到時候,你要不要來北疆看看熱鬧?”
“天梯賽?”沈默微微側目,眼底浮現幾分迷惘。
穆紙鳶輕撩發絲,解釋道:“這千年來,人族和異族發生戰爭無數,雙方手里都有一些對方的俘虜。
這些人,雙方誰都不肯放回,終不見天日。
人族曾經提出交換,異族人卻死活不肯,寧愿自己的族人遭受苦難。
后來,人族先輩提出了一個折中的法子,就是雙方各派出優秀弟子同臺競技。
最終勝出者,便可以帶走己方所有的俘虜,而失敗的一方的弟子,將會連同俘虜,一同被斬殺。”
“這么血腥?”
沈默不免有些震驚,狐疑道:“不對呀,我好歹也算是人族一方天才,這么重要的比賽,我怎么沒聽說過?”
穆紙鳶翻了翻眼皮,“你當然沒聽說過,因為這天梯賽與你無關,只有世家聯盟的頂級弟子會參與,也只有他們有資格和那些異族天才較量。”
沈默聽完,輕輕點了點頭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
最初相識的時候,他就聽穆紙鳶說過。
在世家聯盟里,有一批真正的天才,這些人平日里決計不會拋頭露面,但實力卻十分恐怖,根本不是段天揚之流能夠比擬。”
“既然和我沒關系,那我就不去湊熱鬧了吧。”
沈默笑著搖了搖頭,準備婉言拒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