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個念頭升起的一瞬間,一壇主發現自己有些錯了,而且錯的很離譜。
這一招百萬劍海,出乎他意料的不是一些,而是很多很多。
當無邊無際的劍雨鋪天蓋地而來,一壇主連忙收起心中的輕視,傾盡余下為數不多的紫氣抵擋。
雙方相當于在一瞬間攻守互換,沈流沙的劍氣,一壇主的防御。
兩種力量不斷碰撞,產生的強大波動,讓四方天地為之*。
一壇主本就狀態不滿,此刻更是消耗到了極限。
終于,兩股力量消散于虛無,沈流沙安靜的站在原地,一壇主只覺得紫府之中傳來陣陣虛弱的感覺。
這種感覺,很多宗師和半神強者,幾乎不會出現。
一壇主已經太久沒有體會過紫氣消耗過度的感覺了。
此刻,他堂堂接近真神強者的存在,竟然需要吞服紫氣丹,才能勉強維持自己的紫氣消耗。
沈流沙比他也好不到哪里去,同樣吞服著紫氣丹。
兩人彼此對望,眼中殺意不減。
正在這時,遠方傳來陣陣雜亂的氣息波動。
沈流沙和一壇主同時抬起頭看向遠方,這一看,沈流沙眼中多了一抹復雜。
一壇主則是面色大喜,淡淡道:“老家伙,不得不承認,你的確很強,要比我見過的所有度劫九轉都強。
也幸好天不讓你入宗師,否則如果真有那么一天,或許會成為我血煞盟和仙域的災難。”
說到這里,一壇主感受著遠處那股氣息越來越近,淡淡笑道:“當然,或許你永遠也沒機會了,如果我沒猜錯,朝這邊趕來的人,應該是我血煞盟的強者。”
其實仔細感應之下,來人實力并不強,至少相比于一壇主來說,只能算作普通半神。
如果平日里沈流沙巔峰狀態下,這樣的對手來多少他也不怕。
可現在,兩人剛戰的兩敗俱傷,早已無力再戰。
這種情況下,莫說來一個半神境強者,就算隨便來了一個度劫境,都可以干掉兩人。
所以,當感受到后方增援時,一壇主才會笑的如此開心。
沈流沙面無表情,只是大口吞服著紫氣丹,比拼著和一壇主恢復的速度。
終于,在接連吃下七八枚紫氣丹之后,沈流沙感覺自己原本枯竭的紫氣,恢復了大概兩成紫氣。
雖然不多,但至少那股空曠的感覺不會出現了。
他抬頭望向面前的一壇主,卻見一壇主也在看著他。
“我想知道,你這塊圣人碑,是從何而來?是不是也出自上清門?”
一壇主沒說話,而是原地擺出防御姿態,準備靜靜等待援兵來臨。
和沈流沙打到這地步,已經很丟人了。
一壇主也承認自己認慫,他不知道,沈流沙究竟還藏了一手什么寶貝,所以他選擇用最穩妥的辦法來解決戰斗。
沈流沙顯然也看得出他的意圖,一張臉微微冷下。
一壇主可以拖,但他拖不起。
他必須趕在沈流沙見到任意一個活人之前,將他除掉。
從遠處那雜亂的氣息趕來的速度來看,要做到這一點顯然很難。
可再難,他也別無選擇。
沈流沙深吸了口氣,緩緩道:“景炎,你不是很想看看,我的第三條路么?今日我便讓你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