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于葉秀英,場中還有一個酸溜溜的人,自然就是周淑芳了。
“嘖嘖,這中域之行,都快趕上認祖歸宗大會了,瞧你們一個個沒出息的樣子,我們周家就沒祖宗,你看我羨慕嗎?”
沈流沙呵呵冷笑,“周叔!別裝了,你眼睛都紅了。”
周淑芳收回目光,絲毫不以為意,“那是老夫即將入大宗師,激動的。”
沈流沙摸著下巴,皺眉嘀咕道:“改天得問問,九王之中有沒有姓周的存在。”
一旁,原本酸溜溜的周淑芳當場來了興趣,眼睛瞪得溜圓。
“有嗎?”
“沒有!”
回答他的人,是姜鶴。
周淑芳一張老臉當場垮了下去,再也掩飾不住眼底的郁悶。
“不過當年,有一位圣人強者姓周。”
“切!區區圣人,老夫不稀罕。”
周淑芳撇著嘴,挑眉道:“他叫啥?”
“周開山。”姜鶴道。
“他……厲害嗎?”
“圣人第五,乃當時之無雙戰將!”
周淑芳一聽,頓時變得眉開眼笑,“你倒是有可能是我周家祖先,他是干啥的?有沒有什么勢力?”
“周開山,乃是沈離帳下的頭號大將。”姜鶴不緊不慢道。
他話音落下,周淑芳神色又當場糾結起來。
圣人第五,放在當年也是相當猛的強者了。
可一聽當年是沈離的手下,他當時就不爽了,這心境,大概和剛才的葉秀英是一樣的。
沈流沙摸著下巴,輕笑道:“想來,這位周開山前輩,一定是位忠肝義膽的好部下。”
周淑芳更如同吃了蒼蠅一般難受,瞪大眼睛道:“沈二,你想打架嗎?”
沈流沙笑瞇瞇道:“來就來!到時候,你可別狀告我不敬長輩!”
“氣煞老夫!”
周淑芳怒喝一聲,連日來,對沈流沙積攢的怒火,在這一刻徹底爆發。
他直接縱身上前,一掌對著沈流沙拍下。
沈流沙笑容更甚,“來的正好!”
說完,他竟是脫了玄武甲,準備與周淑芳公平對決。
一旁,天熙和楊傲都是微微一愣。
特別是楊傲,一臉詫異道:“這狗東西轉性了?”
“他想刺激淑芳突破。”王道微微頷首,笑容滿面。
如今葉秀英已經進去獲取機緣,不出意外今日便會突破,反觀周淑芳,若是沒有一點幫助,只怕會再次拖后腿。
兩人既然立下盟約,那便要一同突破那層桎梏。
所以,深流沙屢次刺激周淑芳,才有了現在的局面。
沈流沙沒有出動什么底牌,手持一把長劍,衣衫獵獵,竟是有種仙風道骨的感覺。
反觀周淑芳,因為憤怒,刀身上閃爍著血紅的刀芒。
二人就在這空曠的空地上,展開了一場勢均力敵的戰斗。
老實說,或許是因為沈流沙走了兩條九轉路的緣故,他的根基格外的穩固。
加上一條筆直的九段路,就算不用底牌,面對周淑芳這樣的老牌九段強者,依然不落下風。
周淑芳則是單純憑借一口怒氣,手中的長刀,被他耍的虎虎生風。
這場九段境的戰斗,一度打出了真神強者的風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