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好比戰斗的時候,別人的招式,都只是普通的招式,蘇婉瑜的招式,卻附著一層魔法。
可能是因為曾經忍受過胎毒的緣故,這冰霜之力對于蘇婉瑜沒什么影響,但對于對手來說,卻很難忍受。
這種難受,在境界相差很多的時候,其實還體現不出來。
唯有在同境界的武者戰斗時,才能體現的淋漓盡致。
當然,這并不意味著此刻的蘇婉瑜就能占據上風。
兩人的實力差距,終究還是太大。
半神九段對戰度劫三轉,即便是當初的沈默,也很難憑借底牌跨越這么大的差距。
這一劍過后,蘇婉瑜明顯有些吃不消,手腕輕輕顫抖。
遠處,沈默眉頭微皺。
他不知道后方在搞什么,一開始,他以為蘇婉瑜是在胡鬧。
可當看到她臉上那前所未有的執拗,他罕見的沒有開口,選擇靜觀其變。
而后,當看到蘇婉瑜與陸靈兒碰了一劍,竟然還沒受傷時,他更是震撼不已。
沒有人比他更清楚,境界帶來的實力差距究竟有多大。
雖然他平日里,幾乎每次都在越級挑戰,但付出的心血和代價,也是前所未有。
要不是仗著諸多底牌,越級戰斗的下場,可能一不留神就是粉身碎骨。
正因為知道其中艱辛,所以當他此刻看到這一幕時候,才如此驚訝。
驚訝之余,便是一股淡淡的欣喜了。
夫妻多年,他怎會不了解蘇婉瑜的心意?
她想要陪著自己,走完更遠更長的路,盡管這條路上布滿荊棘,也義無反顧。
今日這一戰,便是蘇婉瑜做出改變的第一戰。
陸靈兒深吸了口氣,感覺手臂上那麻麻的感覺散去,神色重新恢復如常。
那冰霜之力,的確很難受,仿佛阻隔了她的紫氣,冰冷刺骨。
特別是作為仙域人,她也沒有經歷過特殊的嚴寒,所以顯得更加不習慣。
但蘇婉瑜的實力太弱了,僅僅只是一點不適,陸靈兒便重新恢復了知覺,重新看向蘇婉瑜。
如果說此前的陸靈兒,還帶著幾分輕松的話,那么此刻,她已經完全投入了專注。
不管是人族武者,還是仙域武者,都很明白一個道理。
如果你的對手對你的生命有威脅,就算她是個三歲孩子,也不能手下留情。
很顯然,眼前的蘇婉瑜,擁有傷害陸靈兒的資格。
而望著陸靈兒開始專注之后,葉子卿輕聲呼喊道:“婉瑜,回來吧!”
蘇婉瑜依言回頭看了一眼,眼里露出幾分渴望,輕聲道:“媽,我想再試試,好像挺奇妙的。”
“額……”
葉子卿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。
和半神九段強者過招,奇妙當然是奇妙,但危險也是真的危險。
她從前一直以為,這個兒媳婦骨子里是個乖乖女,沒想到骨子里也有戰斗基因?
就連沈默也納悶,蘇念,多老實巴交的一個人啊!
蘇婉瑜這冒險基因,難不成都是周靜傳來的?
不管怎么說,蘇婉瑜還是征求到了葉子卿的同意。
因為不管她同不同意,陸靈兒這一次,已經率先出手,沒給蘇婉瑜太多反應的機會。
現在擺在葉子卿面前的之后兩條路,一是直接出手,幫蘇婉瑜當下這一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