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哥你有所不知,咱們群仙城城主好色成性,嗜女如命。”老趙頭善意地解釋道,“但凡得知哪家有長相還過得去的年輕姑娘,便會擄回城主府去,納入房中耍玩,這么些年過去,他府中藏著的女人怎么也該有三千之數,城里大部分人家的女兒都被禍禍完了,即便還剩下那么一些,也都在家里躲得嚴嚴實實的,誰還敢輕易出門?”
“三、三千?他那腰子,是鐵做的么?”鐘文驚得險些連下巴都掉落在地,磕磕巴巴地問道,“不知這位城主大人如何稱呼?”
他越來越感覺這個城主的人設,有那么一丟丟的耳熟。
“城主姓云,雙名中賀。”老趙頭如實答道,“聽說他的實力高深莫測,在整個南海聯盟里,也算得上數一數二的強者。”
“是他!”
一張蒼白干瘦的腎虛臉突然浮現在鐘文的腦海之中,他忍不住脫口而出道。
原來此處的城主,居然就是那個曾經在“丹閣”之中向鐘文求取藥物,后來又在英雄大會上試圖勾搭寧潔的靈尊大佬云中賀。
“好一個無恥之徒!”
林芝韻身為女性,感受卻與他大不相同,非但不覺好笑,反而義憤填膺道,“這云中賀,可有將女人當成人來看待?”
“噓!不要命了么?”
聽她如此大聲斥責城主,李大勇嚇得面如土色,連聲喝止道,“小聲點,若是讓城主衛隊聽見,你的下場自不必說,就是咱們兩個也脫不了干系!”
“區區一個腎虛男,怕他作甚?”鐘文滿臉不屑道,“他若是有意見,盡管來找我便是!”
聽見“腎虛男”三個字,老趙頭、李大勇和身旁的另外幾人本能地“噗嗤”笑出聲來,隨即又意識到自己的行為不妥,連忙伸手捂嘴,強行止住笑聲。
“莫要胡亂造謠!”另一個老頭好意相勸道,“污蔑城主,可是殺頭的大罪。”
“不過我聽說,最近城主大人身子好像真的出了一些問題。”身旁一個看上去約莫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突然小聲囁嚅道,“據說他偶爾會吐血,而且已經有兩個多月未曾寵幸過任何女人了。”
“怎么會?”李大勇表示不信,“城主大人可是修煉者,哪有這么容易就不行了?”
“修煉者也是人,也是肉做的。”老趙頭瞪了他一眼,隨即面色凄苦道,“似他這般縱欲妄為,身體早晚要吃不消!”
“若城主果然身體有恙。”一名身材纖瘦的中年男子突發奇想道,“城主府里的那么多女人,豈不是要守活寡?”
“嫣兒!”聽了他這一番話,老趙頭終于再也抑制不住情緒,猛地撲倒在地,嚎啕大哭道,“我那苦命的孩兒!”
“你們好大的膽子,竟敢聚眾妄議城主大人的是非!”幾人身后突然傳來了一聲厲喝。
聽見這個震耳欲聾的洪亮嗓音,李大勇等人齊齊色變,其中幾個膽子小的更是渾身發顫,牙齒抖得咯咯直響。
鐘文順著聲音方向望去,只見四名身披鎧甲,手握兵刃,渾身閃耀著金色光芒的雄壯將官正對著這邊怒目而視。
“是、是城主衛隊。”李大勇嚇得臉色發綠,雙腿哆嗦個不停,竟是連逃跑的力氣都使不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