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在兩人身后的七月小嘴一撇,粉嘟嘟的臉蛋上不自覺地流露出一絲不滿之色。
她感覺有些不爽,卻又不知道是為什么,小手狠狠揉搓著衣角,心中莫名煩躁。
“誰說我是你未來的相公?”
這時候,鐘文已經回過神來,用復雜的目光打量著沈小婉道。
“這還用說么?”沈小婉臉蛋紅撲撲的,在陽光照耀下愈顯瑩潤,煞是誘人,“飄花宮弟子,以后不都是廚師哥哥的新娘么?”
“你這小腦瓜是怎么長的?”
鐘文聞言,登時哭笑不得,“飄花宮如今有數十人,若是全都娶了,就算我是圣人,也吃不消啊。”
“原來不是么?”
沈小婉鮮艷的嘴唇微微張開,白皙的臉蛋上滿是震驚之色,仿佛聽見了什么不可思議的言論一般,“師父、師叔、長老和師姐不都嫁給你了么?”
“那只是我恰好和宮主姐姐她們情投意合。”鐘文狠狠揉了揉她的腦袋瓜子,耐心解釋道,“咱們飄花宮的姑娘,自然是想嫁誰就嫁誰,若是加入飄花宮就得做我的媳婦兒,那我豈不成了惡霸?”
“哦。”
沈小婉耷拉著腦袋,似乎有點情緒低落。
鐘文見狀,莫名感覺似乎失去了點什么,心情竟也變得沉重起來,。
“廚師哥哥,你剛才說飄花宮的姑娘,想嫁誰就嫁誰。”
不等他出聲勸道,沈小婉忽然開口道,“那我嫁給你好不好?”
“為、為什么?”鐘文吃了一驚,心中忽然有些慌亂,結結巴巴道,“我、我已經有那么多老婆了,可不是什么良配啊!”
“廚師哥哥做的飯菜最好吃了。”
沈小婉毫不猶豫地答道,“嫁給你,我不就可以吃一輩子了么?”
鐘文:“.…..”
內心深處,他對于沈小婉的回答隱隱有些期待,然而黃衫妹子的答案,卻讓他陷入到深深的自閉之中。
“廚師哥哥,咱們今晚吃醬肘子好不好?”
就在他發呆之際,沈小婉已經不著痕跡地轉移了話題,流著口水提議道。
“小婉,做飯好吃的,叫作廚子。”鐘文無奈地搖了搖頭,一本正經地糾正道,“廚子和相公是兩碼事,可不能搞混了。”
“可我要是嫁了別人,便不能留在飄花宮。”沈小婉振振有辭道,“那還怎么吃廚師哥哥做的飯?”
“你說得好有道理。”鐘文突然發現她的邏輯竟然頗為嚴謹,不禁失笑道,“我竟無言以對。”
“好不好,好不好么?”沈小婉搖著他的胳膊嬌聲道,“廚師哥哥!”
經過三年的磨礪,她對力量的掌控已達隨心所欲之境,再也不會失手拗斷親近之人的胳膊,或者一不小心把師姐妹拍入土中。
“再議,再議!”
鐘文尷尬地笑了笑,隨即伸手一指被她遺忘在地面上的浩天錘,顧左右而言他道,“你連錘子都不要了么?”
這三年來,沈小婉的身材迎來了爆發式的發育,可謂波濤洶涌,凹凸有致,幾乎不輸冷無霜和上官君怡,與從前那個纖瘦的丫頭簡直不可同日而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