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子兩個誰也沒說話。
林瑾不問，林如暉也不說。
辦公室里的氣氛冷凝。
空氣中，帶著不自覺的威壓，壓的人喘不過氣來。
許久，林如暉動了，他又拿起令一份文件，看到上面的結果，眉心竟然松開。
林瑾瞳孔一縮，緊接著看到父親又拿起另外一份親子鑒定報告。
只是林如暉已經看不出任何情緒來。
從表面上看，是很難猜的。
林瑾找了八家鑒定機構，來做親子鑒定報告。不僅有他自己的，還有林煙的。之前有說過，因此所有的鑒定報告都是雙份。
報告上寫的東西，他不看，也大約能猜出什么來。
否則，鶴望蘭也不會特意約他出去，親自跟他說這些事情。當時他心里就已經有預感了。現在結果出來，他不想看，也不需要看。
從父親的反應里，他其實已經猜到了。
很好猜，并不是很難。
第一份肯定是林煙的，第二份是他的。
“她不是我妹妹吧。”
林瑾率先打破沉默，林如暉眼神陰沉下來，“你猜到了？”
“是，不難猜。如果難猜，鶴望蘭不會親自提醒我。”林瑾說完，拿過親子鑒定報告，看到之后，心里還是松了口氣。
他真擔心孩子不是他父親的。
“爸，您要和媽說嗎？”林瑾艱難地問。
林如暉的手敲在桌上，十分有節奏，只是一下一下，越來越沉，令人十分壓抑。
“先不說。”
林瑾皺眉，看著桌上的東西，說：“那這個……”
“找個借口，派人查，公司上下都查一下，電腦，所有的東西，一個都不放過。”
林如暉面色陰沉如水。
有人監控他兒子，還不知道其他的地方有多少東西。
他的辦公室，怕也有東西。
“好的。”
林如暉從兒子辦公室出去，臉色不變，仿佛什么事情都沒發生過。林如暉沒回辦公室，而是開車離開。
他特意買了新車，舊車直接送去保養。
送去保養的地方早就有人等著，是林瑾提前安排好的人。
沒多久，車子里找到不少東西。
監聽器都是小東西，還有一些林瑾都不能想象的。林瑾沒回家，特意住在公寓，林如暉直接去外地，找借口辦公。
家里沒讓人去，公司找了個時間，集體放假。
林瑾立刻安排專業人員去檢查。
整個公司東西并不是很多，所有的東西都在林如暉父子的辦公室里。
說是出差的林如暉在外面的公寓里住，林瑾從公司回來，把東西放在桌上。
“爸，東西都在這里了。”
林如暉面色陰沉如水，沉聲問：“查出來了嗎？”
“小姑。”
林瑾的答案，似乎在林如暉的意料之中，他問父親，“爸，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。”
“如果是她，就不難猜出原因了。”
林如暉一下子仿佛老了十幾歲。
林瑾不懂，只是隱約聽說些，具體的事情并不知情。
“爸，那到底是怎么回事，小姑為什么要這樣做？”林瑾問。
林如暉嘆了口氣，“說來話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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