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怎么能這樣？”
她怎么可以對瑤瑤說出這樣的話？
林瑾送走花瑤和鶴望蘭，黑著臉回到屋子里，看到春晚，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悠哉悠哉的看著電視。
她面上絲毫不受影響。
仿佛并沒有經歷過任何事。
如果不是陳灣被關在一個沒有人知道的地方，林瑾真的以為眼前這個女人不是她的親生母親，而是陳灣。
林瑾走過去還沒說話，陳婉就慢吞吞的問道：“她都跟你說了？”
林瑾皺眉，“你知不知道她都經歷了什么，竟然對他說那樣的話？你怎么能說出口？”
陳婉抬眼冷漠的問：“我為什么不能說？如果她是我的女兒，從小在我身邊長大，就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。我對她現在這個樣子很不滿意，難道還不允許我直接說出來嗎？”
“你以為他是在陳灣面前長大的嗎？”林瑾問。
陳婉指著自己的腦袋說道：“我只是被人關了二十年，并不是腦袋壞掉了。或許在你的眼里，我看上去有些不正常，但我自己覺得我自己無比的清醒。”
她只是不喜歡自己的女兒。
這有什么錯嗎？
為什么她的兒子看她的眼神像是看一個仇人。
陳婉很平靜的說出自己的想法，林瑾只是覺得有些可怕，渾身發冷。
“你居然知道她都經歷了什么，為什么還能說出那種傷人的話？”
這是林瑾最想不通的地方。
“你會成為什么樣的人，做什么樣的事情。在你還沒有出生的時候，我就已經想好了。你的妹妹同樣也是如此。”
陳婉把一些照片放在桌上，她只是照片上的女孩說道：“我不知道她是誰，可是我很喜歡她的樣子。這才是我心目中女兒的樣子。”
林瑾只覺得諷刺，“和血脈沒有關系，哪怕她是陳灣生的，你也喜歡她，是嗎？”
“她是那個賤人和你父親的孩子？”陳婉眼底閃過一抹瘋狂。
林瑾冷漠的說：“不是。那是陳灣為了更像個產婦，特意和一個男人生的。而且她還用自己的孩子換走了妹妹。”
你真的一點恨意都沒有嗎？
林瑾一直在看陳婉，陳婉似乎一點都不介意。
“既然如此就算了。”
陳婉淡淡的說，語氣中有些遺憾令林瑾很失望。他不敢想象妹妹知道這件事情之后該是怎樣的難過。
不想，陳婉又說了一句，“你可以跟她說，讓她把名字改回來。順便學學這個女孩子，這才是我心目中女兒該有的樣子。”
陳婉沒注意到兒子的眼神越來越冷，還在說：“一個女孩子長得好看是沒有用的。最重要的是想學會如何做一個優雅的女人，你看看她渾身上下哪里有一些貴族的氣質？就像是一個難民。”
陳婉原本對女兒抱有一些希望。
看到真人之后才知道自己有多失望。
林瑾對她也很失望。
當天晚上，林瑾把所有東西都帶走了，他并不想回到這個荒謬的家里。
甚至不敢相信那個女人竟然是他的母親。
“難怪會被人關在地下室，那么多年也沒瘋。”鶴望蘭摘下耳機，譏諷的說。
花瑤心里毫不在意，身上可憐兮兮。
“鶴望蘭，我這次真的是無家可歸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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