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……當……”
大本鐘鐘聲悠揚,且帶著一股無盡的荒涼。
鐘聲敲響起了第二十三次,蕭鳴依舊還是沒有來。
葉琳娜的身上只剩下最后一根銀色細線,她在半空之上搖搖欲墜,仿佛一陣大風都能將她給吹飛。
眾多強者們開始焦躁不安,他們千辛萬苦的等待難道終究只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嗎?
“哎,我太看重這蕭鳴了,看來他還是畏于陳牧原的實力!”一位坐在河邊的中年男子悠哉游哉地說道。
“陳牧原的實力在這神州之上,敢跟他叫板的兩只手都數的過來,他蕭鳴說到底只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孩子罷了!”中年男子的身后,一位金發青年倚靠在大樹下,他說得很輕盈,卻給人感覺很沉重。
“時間還有,不到最后一刻不要妄下評論,我覺得蕭鳴會出現的!”
中年男子和金發青年都朝這甜美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,只見不遠處的草地上,一個戴著面紗的神秘女子,手中撐著一把白色的油紙傘,有一種灑然超脫的氣質。
大本鐘另一側的吊橋上,站著一對師兄弟,他們看上去是在看風景,實則是在試探這人群之中的強者。
“師弟,想不到這一戰竟然來了如此眾多的強者,其中達到先天之境的都不下五人!”
“師兄,我覺得更多,往往修為超乎想象的人都會隱藏氣息,他們看上去和普通人沒有什么區別,其實無比的高深莫測!”
大本鐘靜靜地記錄著時間,其下方已經被圍的水泄不通,各色各樣的行人在這里駐足,觀賞,等待。
腳下優美的泰晤士河,幽綠的碧波蕩漾開來,零星的小帆船也在緩慢地前行。
河畔的青青草地,紅木做成的長凳上,一雙雙期待的眼神心照不宣地在落在鐘頂之上。
陳牧原依舊是那個姿勢,只是這一次,他的嘴角卻揚起了一個微微的弧度。
拉塞爾站在人群之中,他戴著一頂不起眼的牛仔帽,眼光四下打量。
“首領,你五年以來第一次來到這地面上,我覺得怕是要白跑一趟了!”波恩有些失落地說道。
“不,他來了!”拉塞爾輕聲道,眼神朝著泰晤士河里看去。
一艘小帆船正緩緩地駛過橋洞朝這里而來,船夫細心地掌著舵,他完全不知道此刻站在他船頭的是什么人。
僅僅一瞬間,所有的強者都朝這河上看去,他們無不驚喜萬分!
他終于來了!
蕭鳴悠閑地站在船頭,河上的風吹得他頭發起舞,衣袂飄飄,臉上還掛著慵懶的表情,一副還沒睡醒的樣子!
只是陡然間,泰晤士河面上激起千層漣漪,蕭鳴從船頭上激射而出,在河面上留下了一道白色的水花!
到達大本鐘腳下的時候,蕭鳴右腳輕點河面,整個人直直地向上方飛去!
而他腳下的泰晤士河,就像是微風掃過的麥田,形成一大片麥浪!
“陳牧原,受死!”
蕭鳴這一躍直接竄上了云霄,落下之時,右腿橫空劈下,虛空似乎都被他劈出了一道裂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