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仙兒下意識地摸了摸腰間的玉佩,她怎么也不會想到姜雨傾居然會問這么個問題!
“姜姐,什么燕京王家?我聽都沒聽過!”白仙兒尷尬地笑道。
“那你那塊玉佩……”
姜雨傾低頭看了一眼白仙兒的腰間,其實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,她只是從和冷無情的對話中知道了這些。
“這是蕭鳴給人治病,人家當作報答送的!”白仙兒說了大實話,因為只有真相才是最有說服力的!
姜雨傾從白仙兒的表情中看不出一絲說謊的跡象,這么說來白仙兒并不是燕京王家的人,自然也就不是蕭家的敵人了,蕭鳴也就沒有危險了!
“是這樣啊!”姜雨傾的表情就像是雨過天晴一般,瞬間變得無比明朗。
白仙兒有些搞不懂姜雨傾了,她撓了撓頭,便繼續開始擦桌子。
……
杭州的一處幽靜的別墅,是蕭家的一處落腳點。
蕭安然坐在書房里看著書,雖是夜深人靜,但是她卻完全沒有睡意,似乎在等待著什么人。
一個黑影漸漸地浮現在了她的面前,蕭安然露出了一個會心的笑容。
“無情,我讓你打聽的事情,你可有結果?”蕭安然問道。
只是她依舊看著手里的書,連頭都沒有抬起來。
“小姐,能打聽到的基本上都了解了!”冷無情答道。
蕭安然突然抬起了頭,她將手里的書本合十,靜靜地看著冷無情道:“說來聽聽!”
“這蕭鳴只是從廣陵市來到蘇杭辦事的學生,他的老師是淮雨集團姜雨傾的閨蜜,所以來到這蘇杭就一直住在姜雨傾的家里!”冷無情將知道的東西整合成一句話,簡潔明了地告訴了蕭安然。
“可信度多少?”蕭安然沉聲問道。
“百分之九十九!”冷無情堅定道。
因為在那種情況下,姜雨傾是絕不會說謊的!
“那他身邊的女人呢?”蕭安然又問道。
“她的身份不明,就連姜雨傾也不知道,據說她當時只以為是蕭鳴一個人來蘇杭的,結果蕭鳴的身邊卻帶著那個女人!”
蕭安然想了想道:“她的身上既然有燕京王家的玉佩,那說明一定和王家有關聯,這女人暫且別動!”
“那蕭鳴呢?”冷無情轉而問道。
“他沒什么特殊身份,那就沒什么可擔心的了,如果他再敢在這蘇杭做逾越雷池的事……”
蕭安然沒有繼續說下去,而是用修長的手指在桌子上面虛畫了一個字!
死!
“是!”冷無情心領神會。
這是令他開心的事情,也就是說……蕭鳴一旦再敢犯界,自己就有和他一戰的機會了!
“我要休息了!”蕭安然揮了揮手道。
她心中的包袱放了下來,困意便隨之涌來。
冷無情點了點頭,下一秒就消失在了這個屋子里面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