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于森氣勢洶洶的,顯然是要為女朋友搶得這玉鐲了!
但是瓊煙一直將瓊紫護在身后,臉上露著當仁不讓的表情。
蕭鳴倒在意那個陳長老了,這兩個女娃娃顯然不能將彭于森怎樣,如果他要硬來的話,這陳長老不出手的話,只能是任人宰割。
陳長老捋了捋胡須,一副超然脫俗的樣子,好像根本沒有將彭于森放在眼里。
“是個高手!”蕭鳴當下斷定。
這陳長老的修為,恐怕是這都市之中的佼佼者。
蕭安然一直做冷眼旁觀,沒有人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。
那豪門女見彭于森索要未果,便催促道:“親愛的,我就想要那個玉鐲嘛!”
彭于森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了,豪門女的話就是給他下了死命令!
“快,把那玉鐲給我!”彭于森的話語開始兇狠起來,擺明了是要來硬的了。
“不!”瓊煙還是那么的堅定。
這彭于森是徹底怒了,他在這蘇杭好歹也算是有些身份的人,一個外地來的女娃娃都敢跟他叫板了,這讓他以后還怎么在蘇杭混下去!
“他媽的,我看你就是欠揍!”
彭于森眼睛里布滿了血絲,當即就伸手去扯瓊煙。
可是他的手剛伸過去,一只蒼老卻雄厚的手掌就將他的手腕給扼住了。
“年輕人,這拍賣會是價高者得,豈有強搶之理?”陳長老神態從容道。
彭于森只感覺手腕疼得要命,齜牙咧嘴地罵道:“死老頭,把手放開,今天那玉鐲我是要定了!”
“哦?那我要是拒絕呢?”陳長老說話間,手掌輕輕用力。
彭于森立馬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,表情極度地扭曲。
豪門女見狀,嚇得連連后退。
一副副驚恐的眼神盯著這里,那些富豪們萬萬沒有想到陳長老居然敢動手。
凌九初搖晃著手中的折扇,他看出了陳長老是個高人,對付那些不講理的公子哥,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讓他受點皮肉之苦。
塔依汗坐在偏僻的角落,他的周圍空出了很多椅子,沒人敢靠著他,只有服部雄一離他很近。
“這華夏的公子欺人太甚,若是在我東瀛,早就要被切腹!”服部雄一冷聲道。
塔依汗瞅了瞅服部雄一道:“東瀛的武士先生,我勸你還是少說兩句為好。”
“不用你管,我服部家族無所畏懼!”服部雄一高傲的態度盡顯無遺。
塔依汗便不再理他。
而此時的彭于森臉色已經漲得通紅,手臂傳來的疼痛讓他險些痙攣。
“年輕人,你不要再打這玉鐲的主意了!”陳長老說完,慢慢地松開了手掌。
彭于森趕緊地抽回手,他手腕以下的部位已經紅得發紫。
“快走吧!”
陳長老滄桑的聲音一直彭于森的耳邊回繞,他知道這老頭怕是個高人,絕非自己能惹得起的,所以連忙灰溜溜地離開了。
可是那豪門女好像不樂意了,她揪著彭于森道:“我就是要拿玉鐲,你給我要回來!”
彭于森的臉本就丟盡了,又被這豪門女大呼小叫的,頓時來了脾氣,大聲罵道:“要要要,要個屁的玉鐲,瞧你那窮酸樣,我他媽真是瞎了狗眼!”
豪門女被彭于森這么一吼,也上頭了,對著彭于森就是一頓亂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