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子恒也是知恩圖報之人。
蕭鳴作為王家的恩人,要是去他們的府邸,定會受到最尊敬的待遇。
撇開恩惠不談……光是這面子上就足以在燕京叱咤風云了,蕭鳴對這種誘惑都拒之門外,只能說明他真的是有要事了。
“蕭兄既然這樣,那我也不便強求,不過我們王家,隨時歡迎你!”王子恒干了一杯酒笑道。
蕭鳴沒想到王子恒這么善解人意,頓時喝掉了杯中剩下的酒,道:“多謝王兄理解!”
而這時,殷光亮走了回來,滿面春風地坐到了沙發上。
“殷兄,你這個洗手間去的時間也太長了,我覺得要罰一杯!”王子恒嘴上說著,手里已經給殷光亮倒酒了。
殷光亮不客氣地干了一杯道:“哎,這酒喝多了,就有點憋不住,還有這煙癮又上來了,恒哥不介意我抽一根吧?”
王子恒自己是不抽煙的,但是他也不介意別人抽煙,于是道:“你想抽就抽吧!”
殷光亮笑著拿出一包華夏牌金典香煙,這是一種高檔煙,是香煙中的貴族,但是,這里面只剩最后一根了,他自己點燃后,假裝看了看蕭鳴,壞笑道:“哦,我都忘了,還有個蕭兄呢!”
說罷,他又掏出了一包次牌香煙,趕緊拿出一根遞給蕭鳴。
王子恒皺了皺眉頭,他不知道殷光亮是不是故意的,但是這種行為明顯就是在看不起蕭鳴。
蕭鳴本就不抽煙,他看都沒看殷光亮,道:“別了,我不抽煙。”
他又怎會不知道殷光亮的小心思?
殷光亮有些解氣,但是蕭鳴這種無視他的態度還是讓他有些不爽。
“蕭兄,實在對不起,今天出門沒準備,要不我再去買一包?”殷光亮邪笑道。
“不用了!”
蕭鳴起身便離開,然后道:“我去個洗手間。”
王子恒看著蕭鳴離開,不太樂意地盯著殷光亮。
殷光亮見蕭鳴走遠,便湊近王子恒道:“恒哥,我看那小子有點土包子,而且還裝深沉,你怎么會跟那種人認識的?”
誰知,王子恒突然板著臉,對殷光亮兇道:“你給我閉嘴,剛才是不是故意的?”
殷光亮嘴中的香煙“啪嗒”一聲掉在地上,驚訝地看著王子恒。
他和王子恒算得上是鐵桿兄弟了,今天就因為這個蕭鳴,先是被王子恒無視,現在直接被懟了!
“不不,恒哥……”
蕭鳴其實也并不是太想上廁所,他只是看不慣殷光亮的作風,以他的脾氣,那殷光亮是要倒大霉的,但是他也懶得和殷光亮計較,主要是給王子恒面子。
酒吧里熙熙攘攘,坐滿了人,蕭鳴就這么不知不覺走到了吧臺邊。
突然身后的一個聲音喚住了他,蕭鳴莫名其妙地回過頭去。
“小子,就是你,看什么看,給我們拿兩瓶酒來!”一個穿金戴銀的公子哥朝著蕭鳴喊道。
“你是殘疾人嗎,自己不會拿?”蕭鳴沒好氣地回了一句。
這公子哥突然來毛了,他對著蕭鳴大喊道:“喲呵,爺叫你拿酒聽不見?”
“你是我兒子嗎?為什么我要幫你拿?”蕭鳴冷眼相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