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夏國的首都,燕京市。
此刻已是深夜,大半人都入了夢鄉,就連那些享受夜生活的公子哥們也陸陸續續地離開花花場所。
而一座古宅之中,一個男子坐在書桌前,點著油燈,正在研究著一個神秘圖案。
此男子約莫三十歲出頭,他身體顯瘦,指可見骨,眼窩很淺,瞳孔之上乃是一對奪目的赤眉。
突然間,他房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男子收起桌上的神秘圖案,將目光對準了門外。
“血影大人,殺手組織……又一次失手了!”這人氣喘吁吁地說道。
“什么?這殺手組織怎么連一個重傷在身的人都殺不了?霜月也失手了嗎,這次去的可是從沒失過手的霜月啊!”血影怒氣洶洶道。
這重傷在身的人就是被他打傷的聶遠忠!
“不知道啊,那個霜月接單時立下的契子,說是凌晨四點前一定完成任務,可是現在早已過了四點啊,霜月也不知所蹤!”這人將自己從殺手組織得來的情報一五一十地全說了出來!
“下去!”
血影送走了這人,便在屋內踱步徘徊。
那日在燕圣墓地重傷聶遠忠,為了從聶遠忠的口里問出什么,便沒有殺他,卻沒想到被他逃了出去。
本以為聶遠忠成不了什么氣候,便派殺手組織前去滅口,可沒想到竟然屢屢失敗!
“罷了,留他一命也好,他若是也像那歷史學家一樣,想要打探神秘圖案,定還會再次前去燕圣墓地,到時候連他的同伙一網打盡!”
血影想到這里,便走出了屋門。
這也是一座豪宅,比起蕭鳴租住的,還要豪華。
血影一直走到豪宅的后院,這里有一間小屋子,是放工具用的倉庫,但是里面卻傳來了打呼聲和嘆氣聲。
秦洛此刻被五花大綁,每日只有三餐維持著生命,已經無比消瘦,再加上沒日沒夜的拷問,身體上已經傷痕累累。
而在門邊,那個負責拷問的人已經在埋頭酣睡,呼聲不絕于耳。
狹小的窗戶上,一絲月光落了進來,照在秦洛的半邊臉上。
“哎,這都快一個月了,我怕是支撐不了多久了!”
秦洛嘆了一口氣道,可是他卻聽見了有人推門的聲音。
那個睡在門邊的人突然間就驚醒了,他對著門外大喊道:“誰啊!”
只見一個身影飄了進來,這人立即彎腰道:“血影大人!”
血影一腳踢開了他,徑直走到秦洛的面前,惡狠狠地道:“老頭,還沒考慮清楚嗎,那祭壇上的圖案,只要將你知道的全部告訴我,我一定不會虧待你!”
“你有種就殺了我,別想從我這里問出什么!”秦洛毅然決絕道,視死如歸。
“哈哈哈哈,老頭,我不會輕易讓你死的,對那個祭壇上的圖案,你一定了解的比我多,但是你那個小助理,怕是已經撐不住了!”血影大聲地詭笑道。
秦洛立刻慌張起來,他雙目赤紅,盯著血影,牙齒呲呲作響。
“你把衛理怎么樣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