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們步行過去!”蕭鳴率先落在了不遠處的地面上。
這里零零散散地有著幾個行人,他們的手上都拿著鮮花,看樣子是去祭拜的。
“蕭鳴宗師遠見,死者為大,我們應當尊重。更何況……能葬在這里的人,都是燕京有頭有臉的人物!”聶遠忠附聲道,他非常贊同蕭鳴的做法。
幽墨也沒有多言,緊緊地跟著蕭鳴。
很快他們就來到了這座墓地的面前,正前方的大門上,懸掛著一個巨大的牌匾:燕圣墓地。
蕭鳴一行人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。
這里面顯得很是清冷,除了很少的行人之外,還有一些正在掃地的清潔工,每一片落葉他們都會將它掃去。
蕭鳴看著面前林立的一座座墓碑,他不知道秦洛為什么要來這種地方。
幽墨則是警惕地盯著四周,因為她不知道什么時候血影會偷襲而來。
在這里面走了片刻之后,蕭鳴轉頭對聶遠忠道:“聶先生,你當初為什么會來這個地方?”
聶遠忠道:“不瞞蕭鳴宗師,這事說來也巧,我漫無目的來到了離這不遠的市區,在一個飯館里,我聽見了有人說前不久在燕圣墓地,有一位教授被抓了,他應該是當時的目擊證人,于是我就尋來了這個地方,但我一打聽,當場就震驚了,那教授還真是廣陵市的,后來我就被偷襲了。”
蕭鳴點了點頭,他不認為聶遠忠會在這事情上說謊。
而這時,一位中年男子迎了過來,他挺著大肚子,滿面春風。
“幾位,我看你們沒有帶什么祭品來,應該不是來祭拜的吧?”
聶遠忠見了這人,立馬眉開眼笑,他迎上去道:“老兄,多日不見,別來無恙啊!”
這中年男子見了聶遠忠,先是大驚,轉而嬉笑道:“我說是誰呢,原來你啊,怎么,你要找的人他找到了?”
聽著這兩人的對話,蕭鳴和幽墨都摸不著頭腦。
聶遠忠趕緊介紹道:“蕭鳴宗師,幽墨小姐,這位便是燕圣墓地的負責人沈昌盛,上次的事情我也是從他的口中得知的!”
蕭鳴也頓時眼前一亮,從這人的口中或許能問出更多的東西,于是便客氣打招呼道:“沈先生好!”
沈昌盛的目光只是在蕭鳴的臉上逗留了一番,便落到了幽墨的身上。
“沈先生!”幽墨趕緊打招呼來提醒這個沈昌盛。
“哦哦,各位好,對了,聶老兄,沒想到上次你竟然在這里遭了偷襲,對于那個事件,我已經匯報了上面,上面已經在調查了,我相信不久就會有結果的!”沈昌盛拍著聶遠忠的肩膀道,好像跟他很熟似的。
“算了算了,我已經逃出來了!”聶遠忠一副已經釋然了的樣子。
他知道,偷襲他的可是血影啊,就算上面調查出來了怕是又不能怎樣。
沈昌盛聽了,尷尬地笑道:“聶老兄,話可不能這么說,這是我們的義務!”
幾番寒暄之后,蕭鳴突然問道:“沈先生,關于上次那位廣陵市歷史學家被抓的問題,我想請你給我詳細地介紹一下!”
“這……”沈昌盛欲言又止,他看了看聶遠忠。
聶遠忠趕緊圓場道:“沈兄不必顧忌,他們都是我的朋友,還請你細細道來!”
說罷,聶遠忠拿出一疊鈔票塞給了沈昌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