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鳴身形一閃就來到了秦如雙的面前,扶著她的肩膀道:“秦老師,你這是干什么,救秦伯伯乃是我義不容辭的事情!”
秦洛本就是為了自己才身臨險境,自己還有點內疚呢,秦如雙這樣跟他道謝,他真的有些承受不來。
這時,秦洛和衛理也走了進來,氣氛一度有些沉悶。
聶遠忠畢竟是經歷的多了,知道此刻該怎么做,于是對著正在撓頭的幽墨道:“幽墨小姐,也快到飯點了,咱們出去準備點酒菜!”
幽墨還沒有反應過來,就被聶遠忠給拉了出去,一邊走還一邊道:“唉唉,你個死老頭干什么,動手動腳的,我這剛回來……”
蕭鳴看著兩人出了門,心里默默地為聶遠忠點贊,然后他對著眾人道:“秦老師,秦伯伯,感謝的話就別說了吧,這都是我應該做的,現在是,怎么處置衛理。”
秦如雙聽得是一頭霧水,她疑惑地問道:“衛理……他怎么了?”
蕭鳴也不隱瞞,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秦如雙。
衛理聽著,縮在角落里瑟瑟發抖,頭低著,不敢看向任何人,畢竟這種事情,換做一般人都不會原諒的。
秦如雙聽得是又震驚又氣憤,她怎么也想不到衛理會做出這樣的事情,最令她不能接受的是,她一前一后收到的兩次信息,竟然都是衛理發的,要知道,她可是因為這兩條短信輾轉反側,徹夜難眠吶!
“衛理……你!”
秦如雙氣得一屁股坐在沙發上,不言不語!
秦洛也是無比的痛心,他此刻就感覺自己養了一只白眼狼,于是哀嘆道:“蕭鳴,依你之見,該怎么處置呢?”
“要我看的話,直接殺了!”蕭鳴毫不猶豫地答道。
這回答在秦洛的意料之中,只是秦如雙卻猛地抬頭道:“什么?殺了?”
“秦老師,這種人還有活著的必要嗎?”蕭鳴言之鑿鑿。
“蕭鳴,衛理雖然是犯了大忌,但是現在我和爸爸都相安無事,也算是萬幸了,能不能放過他一次,讓他改!”
秦洛似乎很滿意秦如雙的回答,他們父女是想的一樣的!
“改?”蕭鳴覺得好笑。
都說狗改不了吃屎,壞人哪是那么容易就改邪歸正的?
而衛理聽見自己還有一線生機,立馬跪倒了他們的中間哀求道:“教授,如雙,謝謝你們,我一定改過自新,重新做人!”
“哎……”
蕭鳴知道,衛理畢竟是秦洛的人,自己硬是要動他手的話,恐怕說不過去了。
秦洛想了想道:“蕭鳴,要不你看這樣,就讓衛理繼續跟著我吧,他要是再犯糊涂,絕不姑息!”
“秦伯伯,就怕你是在養虎為患吧!”
蕭鳴也不想多說什么,秦洛都這么說了,說明他們還是在乎衛理的。
“對啊,蕭鳴,衛理雖然做了錯事,但是他對爸爸還是很有幫助的,就再給他一次機會吧!”秦如雙也懇求道。
蕭鳴默默地點了點頭,這個衛理,他是殺不了了!
“不過,死罪可免,活罪難赦!”
蕭鳴攤開雙手,衛理腰間的那根銀針就倏地飛到了蕭鳴的手中,而衛理卻因為疼痛在地上打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