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中的秦洛和秦如雙渾然不知,他們以為蕭鳴和幽墨只是出去散步了而已,而聶遠忠卻靜靜地看著蕭鳴和幽墨所去的方向,似乎想到了什么。
……
燕圣墓地。
衛理抄完了最后一個古文字,擦了擦額頭的汗水,這個工作量說大不大,說小不小,他足足抄了近兩個小時。
“這下,教授應該會對我另眼相看了!”
衛理很滿意地掃了一眼手中的白紙,每一筆每一畫他都是用心摘抄的,他知道,只有用最誠懇的態度,才能讓秦洛消除對自己的隔閡。
最主要的是,這樣才能得到蕭鳴的諒解。
仔細檢查了一遍之后,發現并沒有出錯,于是他將白紙給折疊了起來,放在了胸口的一個口袋里,開始往回走。
此刻的墓地里有極少的一些人在祭拜,衛理繞著他們而行,走到門口的時候,發現沈昌盛正坐在小屋里睡覺,衛理壞笑,趁機溜了出去。
“這沈昌盛是血影的手下,還是離他遠點好!”
不遠處就是在等他的出租車了,衛理小跑了起來,只要上了車,就能安全地回去。
司機看見衛理跑了出來,于是腳踩油門,車子瞬間就發動了起來,墓地這種地方,他還是不樂意多待的。
衛理直接上了副駕駛,然后催促道:“快走,快走!”
“好嘞!”
司機猛打方向盤掉頭,可只是輪子動了一下,車子卻沒有動。
衛理一直看著窗外,但他卻發現車子沒動,于是慍怒道:“快點走啊,發什么呆!”
司機仍是目光呆滯,一動不動,手中的方向盤依舊是被打死的狀態。
“你看什么呢,快點開車啊!”
衛理生氣地去推司機,想要提醒司機別發呆了,可是他這么一推,司機的身子直接倒在了方向盤上,鮮血順著方向盤滴落下來,還傳來陣陣腥味。
“啊……”
衛理嚇得慘叫了一聲,他猛地撥開司機的頭顱,發現司機的左邊太陽穴上,插著一把匕首!
沒什么可想的,衛理趕緊棄車而逃,逃得飛快,他才剛剛獲得新生,可不想死在這個地方。
可是,一道人影就這么從他的上方閃過,直接背對著落在了他的面前。
“你……你是什么人?”衛理嚇得一屁股坐了下來。
“衛先生,別來無恙啊!”沈昌盛轉過頭來,滿臉微笑地看著衛理。
“沈……沈老!”衛理顫抖著說道,屁股還在一點一點地向后挪。
“衛先生,不知你急匆匆地想要去哪?”沈昌盛一步一步地向衛理逼近,笑得有些猙獰。
“昨天我在這里丟了東西,想過來找找。”衛理結結巴巴地說道。
“找東西?那你為何會在祭壇面前一坐就是兩個小時?”沈昌盛的聲音突然變得十分兇狠!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衛理不知道該找何借口,昨日的事情沈昌盛是見到的,想要騙他幾乎不可能,但是他也不會將自己來抄古文字的事情告訴沈昌盛。
“我猜你定是發現了什么有關祭壇的秘密吧,快點老實招來,否則后果你懂得!”
沈昌盛猙獰的笑容不禁讓衛理打個寒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