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京的東邊。
這里有著相當發達的商業圈,各式各樣的別墅群也坐落在這里。
而有一座非常壯觀的超級別墅,他的面積相當于一個別墅小區,在這別墅群之中,儼然成為了標志性的建筑。
這,就是葉家的府邸。
葉君竹此刻在自己的房間里面大發脾氣,將自己辛辛苦苦的的作品,什么畫呀,書法呀,全都扔了一地。
云海實在是看不下去了,他撿起地上的字畫,這些字畫曾經是葉君竹最寶貴的東西。
“少爺,你冷靜一點吧!”云海著急地勸說道。
“云海,你告訴我,這個蕭鳴到底什么來路?”
葉君竹一腳踹開了面前的紅木椅子,氣勢洶洶地說道。
云海沒辦法,他對蕭鳴也只是一知半解的,但他還是苦苦說道:“少爺,這個蕭鳴,就是治好了小姐臉上紫蝶煞的人,也是他千辛萬苦地將小姐從南陽救回來的,小姐對他有情,那也是情理之中啊!”
葉君竹布滿文人氣息的臉龐,卻逐漸猙獰起來,拳頭也攥的越來越緊……
此時的門外,一個看起來比葉君竹小,但是比葉知畫大的少年,依靠在墻上的他慢慢地走了開來,嘴里還笑道:“哥,你是成不了大事的。”
少年走到了黑暗中,然后轉身進了自己的房間。
另一邊,葉知畫和木易正站在葉澤成的書房里。
“你們說的可是真的,蕭鳴……他來燕京了?”
葉澤成拍案而起,臉上是激動又是興奮,但還是有一些……膽悸。
“老爺,千真萬確!”木易肯定地說道。
……
蕭鳴他們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是十一點多了,還沒進門就聽見兩個老頭的歡聲笑語。
“聶先生,你的棋技,我可真是佩服啊!”秦洛發自內心地笑道。
“秦教授過獎了,咱們今天打了個平局,以后若是有機會,一定要再好好較量一番!”聶遠忠也是會心大笑。
俗話說,棋逢對手,將遇良才,這兩個老頭在棋中將彼此的關系拉得更近了!
這時,推門聲傳來,他們都將目光看向門邊。
“你們可回來啦!”秦洛的話語轉瞬間又變得慈祥起來。
“秦伯伯,不好意思,我們貪玩了,這么晚才回來。”蕭鳴不好意思地說道,
讓兩個老人家等他們,確實有些過意不去。
“哎,蕭鳴啊,你說哪兒的話,我和聶先生下棋下得也挺嗨的!”秦洛沒有一點責備的意思。
秦如雙換了鞋子之后,急忙坐到了秦洛的邊上,低聲細語道:“爸,我買了明天一早的機票,今晚就早點休息吧,明天還要趕飛機呢!”
“好好好!”
秦洛被秦如雙扶著起了身,然后對其他人道:“那我們就先休息了。”
幽墨也急急忙忙地上了樓,然后拿了一身睡衣就沖進了浴室里。
蕭鳴一屁股在沙發上坐了下來,今晚的花燈大會,他確實沒有白去,不但見識到了那些所謂的大家族子女,最重要的是,他搞清了蕭安然的身份!
“蕭安然,你還敢騙我,別讓我再遇到你!”
客廳里只剩下聶遠忠了,他走到蕭鳴身邊道:“蕭鳴宗師,接下來你有何打算?”
“現在,只有等秦伯伯解讀出祭壇的秘密才知道下一步該怎么走,暫時就走一步算一步吧!”蕭鳴淡淡地答道。
只是,聶遠忠露出了一個捉摸不透的微笑,他將今天的一張報紙放在了蕭鳴的面前,然后道:“蕭鳴宗師,我想這個,你會感興趣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