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就這么靜靜地流淌著,不知不覺又過了三天。
蕭鳴這幾天一直待在家中,沒事就看看新聞,因為最近的新聞都是在播報關于幾天后的杏林大會的。
那些新聞播報者們口若懸河,說得天花亂墜,蕭鳴只感覺這將是一場空前絕后的醫學盛會。
“對了,蕭鳴,你的醫術真有那么厲害嗎?”幽墨隨口問道。
她只是知道蕭鳴會醫術,但是不知道蕭鳴的醫術到底有著何種境界。
而且,常年在燕京的她,自然是知道杏林大會的,只不過與自己無關罷了,那些被吹上天的傳聞她也聽過很多。
“蕭鳴宗師的醫術,那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吶,幽墨小姐,等杏林大會那天,你自然會見識到的。”聶遠忠高瞻遠矚般,對幽墨點頭笑道。
“切,死人還能救活不成?”幽墨不屑地揶揄了一句。
她不認為蕭鳴的醫術能有那般通天徹地的地步。
聶遠忠卻大笑起來:“幽墨小姐啊,這個,還真說不定哦!”
“我才不信!”幽墨倔強地把頭一甩。
此時,電視上的新聞也播送完了,蕭鳴關了電視,嘆了一口氣道:“哎,不知道是誰的師傅,被我從鬼門關給拉回來了!”
幽墨愣了愣神,她一臉不相信說道:“我師傅老人家不會有什么大病的,你不必在這故弄玄虛!”
“算了,你信不信拉倒,反正我也用不著給你治病,對了,如果你對你的胸部還不夠滿意的話,我可以幫幫你,隆胸大法我可是嫻熟于心!”
蕭鳴很調皮地嘿然一笑,沒個正經。
“你!”
幽墨瞬間又和蕭鳴在客廳追逐起來。
聶遠忠無奈地搖了搖頭,只是他突然聽見,門口有按門鈴的聲音。
“等等,來客人了?”幽墨停止了追逐,皺著眉頭道。
蕭鳴沒有愣神,而是直接往別墅的大門走去。
知道他地址的人,只有區區幾個人,而且每一個都是與自己息息相關的。
幽墨和聶遠忠也跟了出去。
蕭鳴打開大門,果不其然,來人正是木易。
“蕭鳴,我今日前來拜訪,沒有打攪到你吧?”木易說著,還看了看蕭鳴身后的兩人。
“哎,木易大哥,你說哪兒的話,就你一個人來嗎?”蕭鳴好奇地張望四周,卻沒有看見一個人。
“沒錯,就我一個人來的,不過蕭鳴,看樣子你有些失望啊!”木易笑道。
蕭鳴心想自己可能被誤會了,他只是以為葉知畫會來,但絕沒有想著葉知畫會來。
“木易大哥真會開玩笑,來,請進屋,有話咱們屋里說!”
蕭鳴說著,就帶著木易向屋內走去。
聶遠忠是不認識木易的,他一頭霧水道:“這人是誰,怎么跟蕭鳴宗師這么熟?”
“他是葉家的保鏢,我想一定是那葉家小姐讓他來的!”幽墨一想到那晚葉知畫對蕭鳴的舉動,就有點不是滋味兒,雖然自己已經決定和她友好相處了。
“葉家?哪個葉家?”聶遠忠的臉上露出了驚訝。
“就是那個葉家!”幽墨甩下了這句話便朝著屋內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