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鳴跟著木易來到了最大的那一幢房屋里。
進了門的那一刻,蕭鳴雖然內心震撼,其實表情還是很平靜的,因為他已經有所準備了。
這屋子里的每一樣東西,都堪稱是最頂尖的,無論是名貴的紅木家具,還是一流的真皮沙發,亦或是巨大的水晶吊燈,就連大理石地面上,都鋪著長長的紅色地毯。
有七八個下人正在做著清理工作,他們的宗旨是要時刻保持一塵不染。
蕭鳴跟著木易穿過長長的紅地毯,走上壯觀的環形樓梯,這才來到二樓,葉澤成休息的地方。
木易在一個房門前敲了半天,可是無人回應。
而這時,一個下人來道:“半小時前股東大會打電話來,老爺急匆匆地去開會了,他說晚飯之前回來。”
“這樣啊。”
木易領著蕭鳴向客房走去,一邊走一邊道:“蕭鳴,你就先歇息歇息吧。”
“嗯。”
蕭鳴點了點頭便來到客房的沙發上坐了下來,一位下人立馬端上來一杯清茶。
“蕭鳴,你是老爺請來的客人,就不要拘束了,有什么需要的可以隨時吩咐下人。”木易熱情道。
蕭鳴品了品清茶,頓時贊不絕口,這乃是長白山上的霧隱茶,口味相當清純,一般人根本就喝不起。
“哎,木易大哥,反正我現在也沒事做,你幫我把那個醫術高人叫過來和我聊聊!”蕭鳴咽了一口茶,放下茶杯道。
“這個……”
木易有些為難,那人怕是自己請不來,除非讓老爺小姐去請。
蕭鳴看出了木易的不自然,于是問道:“怎么了?”
木易剛想開口解釋,這時一個小巧的身影跑了進來,激動地叫道:“蕭鳴!”
葉知畫直接就沖到了蕭鳴邊上,滿臉的興奮。
“蕭鳴,你可來了!”
見葉知畫來,木易就放下了心,于是道:“小姐,能不能把曹師傅請來?”
他可是答應蕭鳴了,要是連人都請不來,那就太沒面子了。
葉知畫還沒跟蕭鳴親昵好呢,就轉過頭來道:“請曹師傅來?難道……蕭鳴生病了嗎?”
說完,她又擔心地看向蕭鳴。
蕭鳴笑了笑道:“我好著呢,只是我聽說你們葉家有一位醫術高人,而且參加過了好幾屆杏林大會,這不,還有幾天又要舉辦了,我也想參加,所以,我想和他討討經驗。”
葉知畫頓時從蕭鳴的身邊爬了起來,恍悟道:“這樣啊,那當然可以啊,木易,你就去請曹師傅來,說是我的命令!”
“是!”
有了葉知畫的口傳,木易立馬就去請曹師傅了。
現在屋內就只剩下蕭鳴和葉知畫,看著葉知畫嬌紅的臉龐,蕭鳴倒有些不自在了。
“蕭鳴,你可真厲害,大不列顛羅斯家族的訂婚晚會你都能去參加!”葉知畫的眼珠子咕嚕的轉個不停,她隨便找了一個話題就說道。
蕭鳴知道那次是有直播的,而且以葉家的地位,關注國際大事就跟家常便飯一樣,所以葉知畫肯定也能看得到。
“這你應該知道,上次在學校,那個洋鬼子裘德洛不是請我去為他族長治病嗎,我治好了族長的病,所以就被邀請去了。”
蕭鳴只想說這么多,后面就都是誤會,他也不想再提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