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君竹整個人都是懵的,他平白無故挨了這么一頓罵,全身都在顫抖,就連手中的折扇都掉落在了地上。
“爸……”
他堂堂大少爺,內心是相當孤傲的。
當眾這個委屈,卻還要全部生吞進了肚子里,這讓他哪里氣得過?
他眼神冰冷,心里已經認為,這所有的一切恥辱,都是蕭鳴帶給他的!
如果今天蕭鳴不在場,絕不會發生這種事情!
蕭鳴見事態發展的有些嚴重了,于是勸說道:“葉叔叔,何必發這么大的火啊,俗話說,文人亦可勇,筆墨用作兵,大少爺學富五車滿腹經綸,日后一定能夠派的上用場的!”
葉知畫聽得連連點頭,她已經從驚嚇之中清醒了過來,蕭鳴這一番話是說到了她心坎里。
葉君竹在她的心里,永遠是她的哥哥,無論葉君竹是文人才子,還是商界精英,這都是改變不了的,她也不會因此去區別對待。
哥哥,就是哥哥!
木易和云海微微一愕,旋即朝蕭鳴投去了贊許的目光。
葉澤成嘆了一口氣道:“哎,君竹,你這樣子,我做父親的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,這葉家巨大的家業,難道你就沒有一點興趣嗎?”
“我……”葉君竹啞然,似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。
而這時,門口突然傳來了聲音,未見其人先聞其聲。
“大哥,你這是干什么呢,大老遠地就聽見了你訓斥君竹,咱君竹哪里不好了,妙筆生花出口成章,多么優秀啊,我倒希望有這么一個孩子呢!”
葉澤坤大笑著走進了餐廳內。
所有人都警惕了起來,葉澤成也是一樣,他這個弟弟表面文章做得那是一流,沒有誰比他清楚。
跟著葉澤坤進來的還有一個戴著墨鏡的保鏢,葉澤坤坐在了葉澤成的左手邊,而那保鏢就緊緊地貼著葉澤坤。
蕭鳴這是第二次和葉澤坤見面,心里依然是無比的厭惡,剛才他的那句話,虛偽程度絲毫不亞于之前。
而且,蕭鳴想象不到的是,一家人在家里吃個飯,竟然還要帶保鏢在身邊嗎,一家人破裂的關系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嗎?
看樣子是劍拔弩張了,葉澤坤今天下午拒絕了葉知畫請曹師傅的命令,怕就是在明目張膽地挑釁。
緊接著,又一個少年走進了餐廳,所有人的下人們見了他都肅然起敬。
“二少爺!”
這種尊敬程度明顯是要比葉君竹大的多,蕭鳴覺得奇怪,難道葉君竹就這么失人心?
葉秋個子不是很高,但是人很精神,他整體給人的感覺就是那種年輕有為的少年才俊。
“哈哈哈,兒子來啦,快快快,坐下!”
葉澤坤急忙招呼著葉秋坐在自己的身邊,臉上滿是驕傲自滿,他這舉動無疑是給葉澤成一派的人示威。
有這么個優秀的兒子,他還怕得不到葉家的家業?
葉澤成是很不舒暢,他看了一眼葉君竹,然后揮著手道:“你,還站那干嘛,趕緊坐下!”
他恨鐵不成鋼的話語沒有絲毫的掩飾。
葉君竹臉上的肌肉在抽搐,然后邁著沉重的步伐坐在了葉知畫的旁邊,死氣沉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