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個答案之后,全場鴉雀無聲。
有人歡喜有人愁。
得意的是葉澤成,他已經按耐不住心中的狂喜……這葉家的家業,怕是要保住了,傳給自己的女婿那跟給自己沒有區別。
以后蕭鳴和葉知畫有了孩子,那還是他這一派的!
作為大老爺一派的云海和木易,也紛紛在心里為蕭鳴的選擇和識時務感到贊賞。
還有葉知畫,她已經不知道該怎樣表達心中的喜悅了,現在是一頭扎在葉澤成的懷里,開心地不敢看眾人。
愁的人便是其他的幾個。
首先是葉君竹,他恨蕭鳴也就罷了,蕭鳴現在是不僅奪走了葉知畫還成為了葉家的乘龍快婿。這個結果,簡直讓他氣的咬牙切齒,就差吐血。
另一個人便是葉澤坤,他此刻橫眉怒目地盯著蕭鳴,這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一個小子,竟然敢從他的手里搶奪葉家家業?
蕭鳴完全不顧眾人的表情,大口地吃著菜,這法國大廚的手藝就是不一樣,不多吃點對不起自己的胃,嘴邊上已經是油膩膩的了。
“哈哈哈哈,蕭鳴,那這五年之約我可就放在心里了,到時候你可別反悔了!”
葉澤成臉上的惆悵是一掃而光,端起酒杯就對著眾人,放聲大笑,笑得是那么的真實!
誰知,葉澤坤猛地一拍桌子,站起來道:“不行,這門親事我不同意。知畫乃是大家閨秀,怎么能隨便跟一個身世不明的小子訂親呢,我作為二叔,有權利反對,我覺得應該在燕京找一個大家族的少爺,才配得上知畫!”
蕭鳴斜了葉澤坤一眼,心里暗笑,這人的本性終于暴露出來了。
葉澤坤葫蘆里賣的什么藥,他現在是清楚的很!
在燕京找一個大家族?
只要是會審時度勢的人,怕是都不敢和現在勢力龐大的二老爺一派對著干吧!
“弟啊,我是在給知畫指婚,你不必這么激動吧,以后葉秋的婚事,我也不會干涉的!”葉澤成大笑著說道。
現在的他,可謂是春風得意馬蹄疾。
可是,一直默不作聲的葉君竹也突然起身道:“爸,我也不同意,知畫的婚事不能這么隨便,而且這個蕭鳴,到底是個什么來歷我們還不清楚呢!”
葉澤坤聽了,急忙附和道:“君竹此話在理,大哥,你還是再考慮考慮吧,這個事情確實有些太草率了!”
葉澤成還在興奮中,這葉君竹的話無疑是潑他一盆冷水,這自己人怎么胳膊肘往外拐了?
“你給我坐下,要是你能有點出息,我還至于急著給知畫指婚嗎?”葉澤成對葉君竹怒目而視。
葉君竹病怏怏地坐了下來,臉上的表情有些猙獰,和他文人氣息的臉龐極其的不相符。
葉知畫也從葉澤成的懷里鉆了出來,她本以為自己的哥哥會為自己感到高興,沒想到竟然站出來反對!
“哥……”
她心里默念了一聲。
也許,自己的這個哥哥,自己根本就沒看透。
蕭鳴吃完了盤中最后一塊肉,心滿意足地拍了拍肚皮,一副我行我素的樣子,然后還打了個嗝,道:“你們議論完了沒有,葉叔叔既然把知畫交給我了,我一定會好好對她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