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秋的吐血,使得整個餐廳一下子就變得“兵荒馬亂”了!
那些下人們紛紛端上來臉盆熱水還有毛巾,為葉秋擦拭拍背。
很快,整個臉盆里的水都被染得血紅,看起來觸目驚心。
而葉秋還時不時地再次吐血,將那些下人們的身上都吐得滿是血液。
“這……”
葉澤成也不知如何是好,這變化的也太快了。
剛剛還是葉澤坤在聲討蕭鳴,現在倒好,戰場變成了醫務室。
“老爺,這二少爺……”
木易和云海是懵的,他們眼里的葉秋是一個健康活潑的少年,怎么頃刻間就變成一個疾病纏身的病人了。
葉澤成搖了搖頭道:“這葉秋啊,剛生下來幾個月,就吐過一次血,然后得到曹師傅的治療才得以緩解,這都過了二十年,從未復發過,沒想到今天……”
其實,葉澤成并不是那么悲傷,葉秋如果得了惡疾,那是絕對繼承不了葉家的家業的!
木易和云海完全不知道這個事情,只是他們和葉澤成的想法一樣,如果葉秋今日就命喪黃泉,那二老爺一派豈不是徹底崩潰?
蕭鳴在一旁默不作聲,他本來都快要踏出餐廳的大門了,現在卻止住了腳步,這葉秋的咯血病雖然罕見,但不是什么大病,而且那曹師傅馬上就要來了,自己倒想親自見見!
很快,保鏢阿泰就帶著一個人跑進了餐廳。
“二老爺,曹師傅請來了!”
蕭鳴看了過去,只見來人約莫五十歲左右的樣子,頭發白了一半,還戴著一副鏡框很大的眼鏡,手里提著一個藥箱,遠遠地就能聞到一股藥味兒。
“讓開讓開,讓曹師傅就診!”葉澤坤手臂亂揮,將那些下人們都趕到了一旁。
看到了曹師傅,他也就放下心來了,只是心里祈禱葉秋這不是難治的疑難雜癥。
曹淵來到葉秋的身邊,放下手中的醫藥箱,然后拿出一個聽診器來開始為葉秋診斷。
蕭鳴眼光瞄到了曹淵的醫藥箱,里面全是一些常用的西藥,還有看他的架勢,是個不折不扣的西醫。
沒有人敢出聲,都在看著曹淵。
半晌,曹淵拿下聽診器道:“二老爺,是二少爺的病復發了!”
“為什么會復發,你不是說再也不會復發了嗎?”葉澤坤大喊道。
他知道曹淵口里的復發指的就是葉秋剛出生時的那一次吐血,從那個時候起,就一直請曹淵替葉秋治療,整整治療了半年,也因此曹淵才跟二老爺一派如此親近。
“二老爺,且保持冷靜。這復發的原因還待我仔細診斷,當務之急,是先將二少爺抬往樓上的休息室,這里床都沒有,難以治療啊!”曹淵拿下了耳上的聽診器嚴肅道。
蕭鳴點了點頭,他認同曹淵的做法,讓病人平躺是第一要素。
可是,按理說這個咯血病并不是什么疑難雜癥。
曹淵作為參加過好幾屆杏林大會的人,不可能這個病都治不好的,也許還有其他因素。
想到這里,蕭鳴便道:“咯血病乃是肺部出血引起的,我看二少爺這出血量,怕是肺部已經壞死,無力回天了。”
這突兀的話語,讓所有人都驚恐地看著他。
“你是個小人也就算了,怎么心腸也這么歹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