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狐清雖然臉色難看,但是現在也不怎么敢輕舉妄動了,顯然是唐太的話讓他警惕了起來。
這時,水清走了過來道:“令狐清,收手吧,作為醫門中人,該施展拳腳的地方乃是杏林大會的舞臺,并不是這兒,這樣下去會傷了和氣!”
令狐清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,這句話剛好是給他臺階下,于是對蕭鳴道:“哼,今天我就放過你,你要是有本事的話,咱們杏林大會見!”
說罷,他就在粉絲的擁簇下離開了。
那些腦殘粉則認為令狐請是深明大義,還在一個勁的膜拜其氣度!
“哇,令狐清真是寬宏大量!”
“是啊,果然是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。”
蕭鳴看著這群小丑一般的人,不知道怎么形容才好!
這里的人很快就散開了,水清拉著水泠的手,斜睨了一眼蕭鳴道:“你最好識相點,這里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得罪的!”
見她們要走,蕭鳴急忙喊道:“二位美女,剛才聽說你們乃是南海慈航齋的人,你們與我素昧平生,卻出手相助,蕭鳴在此多謝了!”
只是蕭鳴說這話的時候被沒有那種誠心的感謝,而是滿臉的不正經,嘴上咧開了一個大弧。
幽墨覺得那兩個女人確實挺漂亮,怕蕭鳴被勾了魂,于是沒好氣地說道:“謝什么謝,人家都走了!”
可是,水泠卻折返回來道:“你叫蕭鳴啊,我叫水泠,她是我的姐姐水清,我們確實是南海慈航齋的,你難道也是來參加杏林大會的嗎?”
“是的!”蕭鳴張開了大嘴,白牙勝雪。
“那你是哪個門派的呢?”水泠追問。
“我……我無門無派!”蕭鳴愣了愣道。
他是天醫門的這個事情,并不想過早對外宣揚。
“那我們就帶你去報名吧,看你是個生面孔,一定是第一次來!”水泠清澈地笑道。
她不知道為何,也許是她和蕭鳴一般大的緣故,覺得蕭鳴這人挺有意思的。
水清驚訝地看著水泠,似乎沒想到水泠竟然提出這種要求。
“那好啊,求之不得,請二位帶路!”蕭鳴晃著大膀子就跟了過去。
幽墨看著蕭鳴樂不思蜀的樣子,哼了一聲也跟了過去。
聶遠忠搖了搖頭,也不敢勸說什么。
蕭鳴不害臊地貼著水清道:“二位美女,那個狐貍精是什么來頭啊,感覺他很囂張啊!”
“狐貍精?”水清的臉色一沉。
她覺得蕭鳴這人似乎并不靠譜。
都說男女授受不親,蕭鳴這家伙居然貼自己這么近,而且“狐貍精”這三個字明顯是拿人名字做文章,這她特別的反感。
于是皺著眉頭甩了甩肩頭,一臉嫌棄的樣子。
蕭鳴也很識相地跑到了另一邊,緊貼著水泠。
水泠倒沒有任何排斥的意思,她笑道:“你說的是令狐清吧?”
“哦,對對,令狐清,他這名字太難聽了,我還是覺得狐貍精好一點!”蕭鳴沒個正經。
水泠燦爛地笑了起來道:“你這個人真有意思,可是這令狐清不是一般的人,他乃是清虛觀的大師兄,是這幾年清虛觀派來參加杏林大會的代表人物,所以啊,你還是別惹的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