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清和水泠面面相覷。
參加過杏林大會的她們,自然知道鐘漢國是誰!想不到……蕭鳴跟他的關系這么好!
不僅如此,看樣子鐘漢國對他似乎客客氣氣的。
“難道……這蕭鳴真有著通天徹地的本領?”水清皺著眉頭自語道。
“水清姐姐,我果然沒有看錯人!”水泠笑了起來,有小女孩般勝利般的得意。
鐘漢國此時還是一頭霧水,他一點不解地問道:“蕭鳴啊,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蕭鳴剛想解釋,那王主任卻搶先沖到了鐘漢國的面前道:“鐘先生,是這樣的……”
鐘漢國聽得王主任的敘述過程,一邊頻頻點頭。
然后,他對地上的朱峰沉聲道:“你這種人,心胸狹隘,居然還說出巫術這種玷污醫學的詞匯,我看你根本就不配做一個醫生!”
由鐘漢國說出這番話,無疑是等于宣判了朱峰在醫術這條路上的“死刑”!
朱峰萬念俱灰,臉色煞白,內心更是懊恨無比。
他直接爬到了蕭鳴的腳下,可憐兮兮地哭喊道:“蕭鳴,不……蕭鳴神醫,我有眼不識泰山。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,替我跟鐘先生求求情吧……”
蕭鳴冷笑了一聲道:“像你這種喜歡投機取巧的人,還是別當醫生了吧,面對病人的時候,如果個個都是你這種馬虎的心眼,那才是病患們的大災。滾吧!”
說出滾的時候,蕭鳴的聲音宛若驚雷,讓人振聾發聵。
那朱峰嚇的一愣,忙連滾帶爬地就跑開了。
王主任眼力價可以的,連忙朝蕭鳴鞠了一躬道:“蕭鳴先生,您已經順利地通過了測試,擁有參加杏林大會的資格。”
蕭鳴點了點頭,興致缺缺地就朝門外走去。
鐘漢國就像是遇見了幾十年不見的知己一樣,和蕭鳴并肩走著。
水清靜靜地看著蕭鳴的背影,喃喃自語道:“這杏林大會的天,怕是要變一變了!”
鐘漢國在這里見到蕭鳴,那可別提多激動了,連忙說道:“蕭鳴啊,你要來這里,完全可以和我說一聲啊,以你的實力,根本不用參加這什么測試的!”
“鐘先生,話可不能這么講,我再怎么說也是第一次參加杏林大會,這種測試是很有必要的,我想杏林大會的制度應該也不允許走后門吧?”
蕭鳴沒正經地笑道,他走在熙熙攘攘的道路上,肩膀突然被撞了一下。
只是這么一撞,蕭鳴突然感覺到了一股不安的氣息,他回頭望去,剛好和撞他的人四目相對。
那人皮膚黝黑,眼窩深陷,脖子上還掛著一串念珠,其貌不揚。
他和蕭鳴對視的時候,就好像是做賊心虛似的,猛地就把頭轉了過去,徑直朝那個測試屋走去。
“這人好奇怪啊!”蕭鳴皺起眉頭陷入了沉思。
而鐘漢國道:“蕭鳴啊,這學醫的千萬不要以貌取人,有很多江湖高手,他們都有著怪癖,有些甚至自身都不檢點!”
蕭鳴是知道的,往往那些怪人,才是真正有實力的,看樣子是自己多慮了,他繼續問道:“對了,鐘先生,你怎么會出現在這里?”
鐘漢國突然擺出了一副很清高的樣子,道:“我是這一屆杏林大會的名譽主席和負責人,這杏林大會的一切事宜都由我負責,剛剛我也是恰巧巡視到這里,就進來看看,沒想到啊,就看見了你,我還以為那次大不列顛一別,你會將這件事情拋之腦后呢!”
“怎么會呢鐘先生,我這人向來都是說到做到,我答應過你會來參加,那一定就會來參加的!”
蕭鳴和鐘漢國不知不覺地就走到了那個報名點,中年女人見了鐘漢國,立即恭敬道:“鐘先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