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漢國看著臺下的目光齊刷刷地射向了蕭鳴,不知道發生了什么,也許是因為他站在臺上的緣故,并沒有聽見蕭鳴在說什么。
鐘聲再次敲起,鐘漢國宣布道:“杏林大會的第一天比試正式開始,第一場比的是診斷,由卓老擔任主審!”
診斷,顧名思義,就是比診斷出病癥了!
看著鐘漢國走下臺去,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地盯住蕭鳴,有些人的嘴里甚至蹦出了不堪入耳的詞匯。
“來了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!”
“這樣的人是怎樣獲得參賽資格的,年紀這么小就來參加杏林大會!”
“算了算了,別理他,等他上臺出洋相吧!”
“……”
西醫那邊也是一陣嘲笑聲,曹淵是坐立不安,他知道蕭鳴有實力,但是說話也太沒有分寸了!
水泠也是有點急了,她知道蕭鳴是個不安分的主兒,但是這也太過張揚了吧!
“蕭鳴,我勸你還是少說兩句,耐心一點!”水清平靜道。
蕭鳴只是咧著嘴微笑,一臉不以為然。
比賽嘛……就怕磨磨唧唧的,激情一點不行?
他就這么看著其他的選手們,突然間,他再一次看見了那個脖子上掛著念珠的人,頓時眉頭一緊。
那人也身子縮了一縮,避開了蕭鳴的視線。
而這時,一名工作人員推著一個輪椅來到了臺上,眾人歡呼道:“開始了,開始了!”
輪椅上的人,看上去有些憔悴,目光無神,全身都在微微地顫抖。
“這人是重度風寒,應該拖了很久,身體機能衰竭。”蕭鳴看了看這人,當即就在心里斷定道。
其他的人也是在略有所思,應該是有了結論。
這時,鐘漢國道:“各位選手們,請你們上臺診斷,并說出他的病癥!”
蕭鳴納悶兒了,他還不清楚這具體的規則,于是轉頭問道:“這么多人診斷這一個病人,那要診到何時啊?”
水泠立馬答道:“你還不知道規則嗎,這并不是要每個人都上臺診斷,而是你覺得有信心診斷出病因就上臺去,直到有人診斷出來了為止。”
“那要怎么分出勝負?”蕭鳴追問。
“不是有那個主審嗎,他會根據難易程度來對我們打分,所以,哪怕你診斷對了一百個小病癥,也不及別人診斷出一個疑難雜癥的!”水泠不厭其煩道。
蕭鳴點了點頭,他是有點懂得這比賽規則了。
說白了,就是要診斷出別人診斷不出來的病癥,一些小毛病完全不用親自上場。
大多數的人都是這種想法,所以對于現在臺上的那位重度風寒的病人,站在這里的人應該都清楚的很,只是這種小兒科的問題,他們都不愿意上去。
不過也并不是所有人都這么想,一位穿得整整齊齊的醫生就這么在眾人火熱的目光之中向臺上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