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出來了?”水泠不可思議地問道。
“哼,我看他八成是故弄玄虛,這個病人,氣色一切正常,不把脈,是絕對不知道是得的什么病!”水清毫不猶豫道。
她也算是醫門中的佼佼者了,對這一點她還是很自信的,所以她不認為蕭鳴能夠從一個正常人的身上看出病癥來。
蕭鳴卻笑道:“這個看病嘛,不光光是看氣色,還要看細節。”
水泠是懵了,她相信水清說的話,但是又不覺得蕭鳴在胡扯,于是道:“蕭鳴,那你說說看,這人是什么病?”
“這個嘛……”
蕭鳴話到嘴邊了卻突然收住,裝作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!
看著蕭鳴賤兮兮的表情,水清冷哼了一聲便不再理他,反正自己是不信的!
卓百賢此時是捋著胡須,他微微笑道:“這個病人好啊,確實適合杏林大會,他要考驗的不僅僅是我們醫生的診斷能力,更著重的是細節,這是很多醫生們都不具備的!”
大多數人都是懵的,因為這病人在他們的眼里就跟一個正常人一樣。
“我去試試!”中醫一邊,有個人自告奮勇道。
他覺得既然看不出個所以然來,那就上去親自診斷!
所有人都緊張地看向這人。
只見這人來到病人的身旁,然后半蹲下來,拿起病人的手腕,就開始號脈。
蕭鳴見了,搖了搖頭道:“這把脈主要針對的是內傷,看樣子這人是把不出個什么所以然來的!”
水清不可思議地看了一眼蕭鳴,心想這蕭鳴難道真的看出來了?
如果是這樣,那絕對是醫學界的天才!
果不其然,臺上的那人把了半天的脈還是無動于衷,細密的汗水順著他的臉頰一滴一滴地落了下來。
就這么大概過了二十分鐘,那人慢慢地站了起來,鼓起勇氣道:“這人沒病!”
臺下嘩然!
二十分鐘都沒有把出什么問題來,難道真的是杏林大會主辦方的考驗嗎?
要知道,把脈作為中醫最基本的一個診斷手法,能在這里作為選手的人,應該都是嫻熟于心的才對。
卓百賢大笑道:“不不不,你錯了,他有病!”
“啊?”
那人不敢置信地再次看了一眼那病人,臉上滿是驚恐,他可是把了二十分鐘的脈啊,現在都懷疑自己的醫術了!
觀眾席上也是議論紛紛。
聶遠忠一直盯著蕭鳴看,然后對身邊的幽墨道:“我看蕭鳴宗師啊,早就看出來了,他的表情,已經出賣了他!”
“那他干嘛不上臺去?”幽墨倒搞不懂了。
“幽墨小姐,蕭鳴宗師可沒你想象的那么簡單吶!”聶遠忠似乎看透了蕭鳴一樣。
這時,西醫那邊有一個人在蓄勢待發了。
“錢主任,你上去看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