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就是那個蕭鳴?”卓百賢大驚,有一種與夢中人恍然隔世的感覺。
鐘漢國肯定地點頭道:“沒錯,在大不列顛十分鐘治好了羅斯家族的諾蘭頓族長,還有余醫生所說的在金陵陸家治好了他兩年都沒有治好的病,都是這蕭鳴所為啊!”
卓百賢鎮定地看向蕭鳴,直到蕭鳴淹沒在人群之中,才慢慢地說道:“今年的杏林大會,有意思了!”
“卓老,要我幫你把蕭鳴請來嗎?”鐘漢國看出了卓百賢心中的欣喜,激動地問道。
“不用了,現在見他不合適,等杏林大會結束了再說,況且,我還想看看他后面的表現!”卓百賢捋著發白的胡須,一副老謀深算的樣子。
旁邊的顧文軒和郭徐生也是紛紛點頭,卓百賢說到了他們的心坎里,明天后天的比賽,他們是準備拭目以待!
之后,鐘漢國又上臺說了幾句話便結束了第一天的比試,明天參賽的選手只有今天獲得認可的三十位醫生。
陽安山上的游客如潮水般退去,他們無不面露喜色,心潮澎湃地想要將今天的這一番佳話訴說給親朋好友。
杏林大會上驚現一位少年神醫!
蕭鳴平靜地朝永安堂之外走去,他知道幽墨和聶遠忠一定在那里等著他呢。
而一個清澈的聲音在他的后面追擊著:“蕭鳴,蕭鳴!”
蕭鳴回頭望去,果不其然見到了水清和水泠這一對姐妹。
“蕭鳴,我知道你很厲害,可是沒想到,你比我想象的還要厲害,這懸絲診脈都會!”水泠來到了蕭鳴的身邊,吐了吐粉嫩的小舌頭,調皮地說道。
“你想不到的東西多了去了!”蕭鳴也毫不謙虛。
那些離開的選手們路過蕭鳴的時候,都拋出了敵對的目光。
會懸絲診脈有什么了不起的,明天的比賽治療,他們一個個的可都是成竹在胸。
蕭鳴就這么和這一對姐妹談笑風生地來到了永安堂的大門口,幽墨和聶遠忠果然已經在那里等候了。
“蕭鳴宗師,恭喜恭喜啊!”聶遠忠大笑道,搞得好像蕭鳴后兩天的比賽也贏了一樣。
幽墨不語,她不擅長說這些話,只是雙手環抱在胸前,靜靜地看向四周。
蕭鳴見了,或許猜到幽墨在找什么,于是道:“小墨,你怎么一句恭喜的話都沒有呢?”
“哦,恭喜恭喜。”幽墨很敷衍地說了一句。
只是她卻發現,這里的選手們陸陸續續地都出來了,唯獨沒有見到那個叫臧宗的人。
“你這個死丫頭!”蕭鳴一點也不生氣,倒大笑了起來。
這時,水清站出來問道:“蕭鳴,你們接下來干嘛去?”
“當然是回家去啊,難道你還準備邀請我們吃晚飯不成?”蕭鳴咧著嘴角壞笑道。
可是話剛說完,水泠就蹦起來道:“好啊,一起吃飯,一起吃飯!”
蕭鳴和水清都愣愣地看著水泠,他們都知道這是寒暄的話語,沒想到這丫頭倒當真了。
“水清姐姐,一起吃飯嘛,我和蕭鳴有好多話想說!”水泠拉著水清的衣角撒嬌道,就好像她和蕭鳴是前世的情侶重逢了一樣。
幽墨吃驚地看著水泠,只是一天的時間,難道這個丫頭就已經賴上蕭鳴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