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里的每一個人,此刻都是氣得渾身發抖!
他們哪個不是燕京各大醫院的頂梁柱,現在豈能容忍蕭鳴在這里蹬鼻子上臉的?
他蕭鳴算是個什么東西,話說得是一句比一句難聽,就算脾氣再好也受不了了!
“蕭鳴,你真當自己是個什么人物了,蔡教授好言想說,你這是什么態度?”
“對,就是,你們中醫一派的,沒幾個好東西!”
“……”
蕭鳴聽著他們的七嘴八舌,心里倒樂呵起來,他就喜歡看這一群跳梁小丑的表演。
“蔡教授啊,我這人最不喜歡拐彎抹角了,你請我來到底是為了什么,如果你再這么扭扭捏捏的,我覺得很難跟你再溝通下去!”
蕭鳴全然不顧周圍一雙雙兇神惡煞的目光,很淡定地說道。
蔡永平也知道,多說無益,只能攤開底牌!
“蕭鳴,我想請你退出明天的杏林大會!”
蔡永平終于說了出來,一時間炸開鍋的包間里瞬間就安靜了,他們等待著蕭鳴的回答。
“給我個理由。”蕭鳴搖晃著二郎腿,微笑著說道。
“中醫一派必須沒落,西醫才是正統,這是社會發展的必然趨勢,只不過我們想將它提前罷了!”
蔡永平也露出了他的真正面目,說這句話的時候,他是那般的高傲和冷漠。
蕭鳴在心里盤算著,看樣子自己在今天的比賽上表現得有些過于張揚了,他們定是見了自己使出懸絲診脈這一手,斷定自己是個強敵。
“蔡教授,你在一個中醫的面前說要抹殺掉中醫,覺不覺得太天真了一點呢?”蕭鳴姿態擺的更高。
這不僅是言語上的對決,更是心里的博弈。
蔡永平陰笑一聲,繼續道:“蕭鳴,我想你們中醫的人比我更清楚,西醫取代中醫是早晚的事情,何必在做無畏的掙扎呢,你倒不如就此收手,不參與這場斗爭,卻也會落得個功成身退,與世無爭的名份。”
不得不說,這個蔡永平說起話來還真是一套一套的,能夠準確地抓住別人的心理。
但是他認為抓住了蕭鳴的心理那就大錯特錯了!
“不,你想多了,那些名份不重要,我參加杏林大會只是蹦著獎勵去的,什么中醫的滅亡跟我無關!”
蕭鳴露出了朝陽般的笑容,兩排雪白的大牙在水晶吊燈之下還帶反光的。
眾人都跟得了便秘似的,坐立不安,這家伙不按常理出牌!
原本以為只要籠絡了蕭鳴就行了,看樣子蕭鳴壓根就不在乎什么中醫西醫之爭,他的目的特別的純粹,就是為了獎勵去的!
“我們將他想得太偉大了,這小子原來是這種人!”一位醫生咬著牙竊竊私語。
他們此刻的所作所為顯得特別的愚蠢!
只有蔡永平不這么想,蕭鳴的這個心理,他覺得那是再好不過了!
“哈哈哈,原來如此,我還以為你參加杏林大會是為了捍衛中醫呢,既然這樣的話,那就好辦了!”蔡永平會心地笑道,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。
“那你說說,怎么個好辦法?”
蕭鳴倒有點摸不著調了,怎么這個蔡永平好像很了解自己似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