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陽光明媚,暖意中帶著一絲微涼。
陽安山上早早地就聚滿了人,準備迎接今天的比賽,他們無不滿臉期待,向觀眾席走去。
蕭鳴在永安堂的門口與幽墨聶遠忠告別之后,慢慢地走進了永安堂。
今天的選手們只有三十人,要比昨天少了近乎一半,永安堂內一瞬間就空曠了許多。
蕭鳴大搖大擺地走在路上,那些選手們的目光齊齊地射向他。
也許是因為昨天自己的表現太過張揚,已經被那些選手們列為了頭號敵人。
“蕭鳴,蕭鳴!”水泠看見蕭鳴,熱情地揮手招呼。
蕭鳴也用微笑示意,可是他卻發現,水泠身邊的水清,目光卻不敢看向他,特別的不自然。
“這女人,還在乎昨天的事情呢!”蕭鳴想著,向這兩位女人走過去。
水清和水泠已經成了自己杏林大會的百事通,跟她們在一起就沒有什么疑問的。
這時,一大隊人馬也進了永安堂,為首的是蔡永平和翟剛,身后則跟著入圍了的幾個西醫選手。
“蔡教授,早啊!”蕭鳴熱烈地打招呼道,笑得格外燦爛。
蔡永平目光一緊,他看見蕭鳴的樣子,是恨的牙齒直打顫。
“蕭鳴先生,別來無恙!”蔡永平路過蕭鳴的時候,很禮貌地說了一句。
這下輪到蕭鳴郁悶了,怎么這個蔡永平昨晚才被自己坑了五百萬,今天就能如此談笑自若呢?
“哼,這個蕭鳴,欺人太甚,今天就給他點顏色瞧瞧!”蔡永平離開蕭鳴之后,表情瞬間變得陰沉,惡狠狠地說道。
翟剛默不作聲,他是有點佩服蔡永平的。
昨晚的事情當事人不是自己,可是當他看見蕭鳴那得意笑容的時候,卻怎么也露不出笑容。
反觀蔡永平,竟然能如此坦然……其城府之深怕是他萬萬也達不到的。
要知道,蔡永平才是那個真正的受害者啊!
“你和那個蔡永平已經如此熟絡了嗎?”水清問道,看來蕭鳴昨晚真的沒有說謊。
“那是,蔡教授人很大方的,出手闊綽,我就喜歡和這樣的人交朋友!”蕭鳴笑得沒個正經。
又過了大概二十分鐘,選手們紛紛來到了選手區域站定。
依舊是鐘漢國先上臺說了幾句話,然后三個老人便來到舞臺的另一側坐了下來。
“顧老啊,這三十人,可是我昨天精挑細選出來的,今天就要看你的了!”卓百賢捋著胡須笑道。
“今天的比試絕不是兒戲,治療乃是醫生立足的根本,這一關,我會相當嚴格的!”顧文軒的話語顯得相當沉重。
“哈哈哈哈,顧老還是這般嚴厲啊!”郭徐生也笑道。
他們都懂顧文軒的性格,做任何事情都是相當嚴謹的,他接手的事情一般都會相當的完美。
“對了,顧老,昨天那個蕭鳴,我覺得你有必要好好觀察一下!”卓百賢突然看見了選手中的蕭鳴,便提醒道。
“這個我知道,我會大家留心的!”顧文軒很平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