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老啊,這比接骨,不是給清虛觀的令狐清送分嗎?”郭徐生在一旁輕聲問道。
清虛觀作為杏林大會的老牌門派,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,而且那“一脈手”更是有很多人都見過,區區接骨對他們來說就跟喝杯茶似的。
只是顧文軒很神秘地笑道:“郭老啊,你就看著吧,這場比試,定會讓你大開眼界的!”
卓百賢的想法和郭徐生一樣,他也剛想問,就被顧文軒的這句話給噎住了。
而令狐清在眾人灼熱的眼光中走到了臺上,他已經沒有將這場當做比賽了,而是自己的個人秀。
“嘿,這狐貍精不知道能不能治好這個病人!”蕭鳴賤賤地笑道。
只是水清卻不屑道:“沒有這個可能性,一切外傷在清虛觀的眼里,就跟感冒發燒一樣,輕而易舉就可化解,對了,你還沒見識過一脈手吧,今天你可以長長見識了!”
“你們看問題就這么膚淺嗎”蕭鳴的笑容變得更加玄乎。
“算了,你不信拉倒,自己看吧!”
水清也懶得跟蕭鳴浪費口舌,有些人不信,就是自己說破了嘴角,他也不會信的!
蕭鳴現在就屬于那個不信的人!
此時的令狐清還沒有開始動手,觀眾席上的啦啦隊就已經沸騰了!
只見令狐清揚起雙手,聒噪的叫喊聲戛然而止,仿佛令狐清就是一個樂隊的總指揮。
大家知道,令狐清要開始治病了,安靜是首要的!
“時隔一年,終于要再次見到一脈手了!”
“是啊,有點激動!”
臺下不少的選手們都化身為令狐清的腦殘粉了!
那個病人看著令狐清的樣子,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,他可沒聽說過什么清虛觀什么一脈手,他只在乎令狐清能不能治好他!
令狐清也不墨跡,他雙手如同兩條靈蛇一般纏繞在一起,然后迅速展開,左手猛地抓住了病人的肩部,而右手則放在了病人的手腕上,只聽“咔嚓”一聲……
“啊……”
病人發出了慘痛的尖叫,可是尖叫過后,他慢慢地嘗試著,卻發現右手已經被接上去了!
“太神奇了!”
“是啊,我根本就沒看清!”
“這一脈手果然了得!”
臺下和觀眾席頓時呼聲一片。
“你看到了嗎,這就是傳說中的一脈手,你不信也得信!”水清向蕭鳴示威道。
蕭鳴卻淡笑道:“他真的治好了嗎?”
水清沒聽懂蕭鳴的意思,她再次將目光拋向臺上,頓時就驚呆了,因為那個病人現在的右臂明顯要被左手左臂短一點。
“怎么會這樣?”水清驚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