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上的蕭鳴和令狐清,已經完全形成了對峙的局面。
“蕭鳴,你這個不識抬舉的家伙,竟然說出這種狂言,你要知道,這里可是杏林大會,由不得你想說什么就說什么!”
令狐清本就對蕭鳴很痛恨,現在逮到機會必然要發泄一波。
“對對對,你說得沒錯,像你這種見識短淺的人,自然以為我說得是狂言了,能理解能理解。”
蕭鳴齜著大牙,表現得特別大度。
令狐清目光一冷,他已經吃過虧了,知道嘴上的功夫和蕭鳴不能比,唯有用事實證明蕭鳴是個垃圾!
“哼,光嘴上厲害是沒用的,有本事你就按照你所說,用體內切除的方法治好這歪骨!”
令狐清說罷,嘴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微笑,他這是在使用激將法,只要蕭鳴一答應,那必定是要臭名遠揚了!
蕭鳴嗤笑一聲,心想這令狐清怕不是在挖坑給自己跳!
但是,臺下的選手們紛紛表示質疑。
“體內切除是不可能的,你讓這小子拿病人試驗,這違背了我們醫生的道德,病人絕不是試驗品!”
“對,說的沒錯,將那小子趕下去吧!”
“……”
令狐清聽著一片聲討,心里樂開了花,他就是要讓蕭鳴成為眾矢之的,過街老鼠人人喊打!
蕭鳴聽著這些議論倒一點也不生氣,相反,他欣賞能夠提出這種質疑的人,起碼他比令狐清的醫德高尚。
這令狐清為了羞辱自己,不惜讓自己在病人的身上做試驗,其品行好不到哪去。
而這時,顧文軒站起身來道:“蕭鳴,我問你,你是否真的有自信完成體內切除?”
“當然,只不過,我現在改變了想法,我不想治了,我看不慣這人的嘴臉!”蕭鳴斜視了一眼令狐清。
顧文軒一聽,倒急了,他在空中舉著雙手示意大家安靜,然后道:“各位,先別吵,體內切除確實是一種了不得的想法,只不過這個想法能否付諸行動我想大家比我還要好奇,這樣吧,我們就讓蕭鳴先生一試,若是他真能辦得到,豈不是醫學史上的重大發現?”
臺下的選手們都不再說話了,顧文軒是說到了他們的心坎里!
顧文軒見蕭鳴沒有表態,又道:“蕭鳴,這個決定權在于你,如果你真的有信心能夠體內切除,我們是很樂意將病人交給你的,這不存在什么醫德綁架之類,敢問各位醫生做的每一臺手術,哪一個不是伴隨著風險的呢,這醫學,本就是成功與風險并存的!”
顧文軒的這兩番話可是把眾人說的熱血沸騰啊,現在就看蕭鳴愿不愿意了!
可是蕭鳴像是在沉思,遲遲沒有贊同,也沒有拒絕。
“你看吧,大話說成那樣,現在下不了臺了吧,你這是自討苦吃,還體內切除,真是可笑!”令狐清言無不盡地嘲諷道。
蕭鳴猶豫的原因是,他即將使出的這一招乃是跟白老頭所學,只在青云山上拿一些小貓小狗做過實驗,雖然都成功了,但是在人的身上他還從未使用過。
但是,他有信心,畢竟原理都是一樣的!
“你就別裝深沉了,趕緊滾下臺去吧,真是丟人現眼!”令狐清看著蕭鳴的樣子,再也忍不住了,盡情地大笑。
而那些腦殘粉們像是得到了指令一般,齊聲大喊道:“滾下去,滾下去……”
場面一度失去控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