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清頓時緊張起來。
她不知道顧文軒口中那十三年前的事情,到底是個怎樣的事情。
但是,她可以肯定的是,這些人聚集在一起是要對付蕭鳴的!
她搞不明白,這幫人為什么要對付蕭鳴呢?難道就因為蕭鳴在前兩天的比賽中表現的特別亮眼嗎?
又或者,跟那個什么天醫門有關?
“顧老,你把話說清楚一點,那十三年前的事情到底是何事,你們為何又要針對蕭鳴?”水清皺眉清聲道。
如今,她只有以此來試探在場的人,把事情給弄清楚。
“你不知道?”顧文軒眼窩收縮,瞳孔放大,射出一絲凜冽的殺機!
“從未聽說過!”水清言之鑿鑿。
“你的前輩們,從來沒有告訴過你當年的事情嗎?”顧文軒的話語越來越森冷!
“沒有,我也不想知道。但我可以肯定,你們所做的事情定是見不得光的,否則也不會秘密聚集于此!”
水清忽的站了起來,拉過水泠,和顧文軒四目相對。
只是顧文軒卻大笑了起來,然后態度和藹地說道:“不知道也沒關系,我想你作為華夏的醫門中人,也絕不會允許有天醫門這樣的醫門存在。只要有他們,你們也定無出頭之日!”
“所以,你們想怎么做?”水清強忍住內心的憤怒道。
也許這一刻她才知道,所謂的杏林大會,原以為是醫術交流的圣地,沒想到背后也搞著這種骯臟的行為!
“很簡單,明天就讓蕭鳴萬劫不復!”
顧文軒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,沒有夾雜著任何情感,就仿佛是機器說出來的一樣,無比冰冷。
“你們夠了,我絕不會和你們同流合污,你們這些小人,我現在就去告訴蕭鳴!水泠,我們走!”
水清說完,拉著水泠就往外走。
而水泠是嚇得面無血色,緊緊地貼在水清的身后,大氣都不敢出。
這個舉動,并沒有讓顧文軒太過動容,他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:“你既然已經知道了,你認為我們還會放你出去嗎?”
此話一出,從門口突然殺出來七八個身著殺手服的人,他們的眼神中無不射出攝人魂魄的寒意!
“顧文軒,你到底想怎樣?”水清猛地回過頭來,態度強硬地朝顧文軒質問道。
這時,一直不做聲的洪老千忽地起身。
他慢吞吞道:“南海慈航齋的小妹妹們,你們現在的處境就是要么跟我們合作,要么就呆在黑房里。你放心我們不會殺你,我這里有一顆可以令人失憶的丹藥,等事情圓滿結束之后,我們便會讓你服下丹藥再放了你,南海慈航齋這一塊我們可是準備和平相處的。”
“洪老,高啊,實在是高!”卓百賢給洪老千豎起了大拇指。
洪老千放聲大笑,想他們永生門都準備煉制永生的丹藥了,區區一顆令人失憶的丹藥那是輕而易舉的。
“你……”
水清是恨得全身顫抖,早知道就不該來這個地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