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無忌聽見蕭鳴森冷的話語,內心猛地一沉。
但是他認了,就算是蕭鳴將他殺了,也毫無怨言。這些年……他每天都活在自責的煎熬之中。
蕭鳴直接把身子背了過去,不再看向古無忌。
幽墨雖然聽得稀里糊涂的,但是她覺得古無忌不至死,于是便勸說道:“蕭鳴,你真的要殺了他嗎?”
聶遠忠也急道:“對啊,蕭鳴宗師,得饒人處且饒人啊!”
古無忌只是低著頭,等待蕭鳴的發落,這件事情,確實在他的心中留下了太重的陰影,一死反而能夠解脫。
只是蕭鳴沉思了片刻,然后突然轉過身來,雙手扶著古無忌道:“先生,你該死,但那是你身不由己,真正該死的,是你的師傅,還有那些其他的醫門以及那三個老頭。先生心地善良,我應該謝謝你才對,否則,我和我師傅怕是依舊還不知道事情的真相,你快快請起!”
古無忌瞪大眼睛,似乎不敢相信蕭鳴這般寬宏大量。
不過,他還是慢慢地站了起來,眼眶濕潤,似是有什么東西堵在喉嚨了一樣。
幽墨和聶遠忠笑著對視了一眼,心想自己還是太多慮了,蕭鳴絕對是一個是非分明的人!
“蕭鳴,這個杏林大會,欠你們天醫門的太多!”古無忌輕嘆了一聲。
對于十三年前的事情,蕭鳴大致是清楚了,他也知道該怎么做。
白仙兒的話,可是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腦海里。
“先生,其實,關于十三年前的事情,我已經了解了一些,我心里也有了打算。只是我不知道,南海慈航齋的兩個女人到底遭遇了什么,還有水泠的姐姐呢?”蕭鳴現在特別關心這個問題。
“對對,她們遇上了什么事,為什么你會將水泠帶回來?”幽墨看樣子比蕭鳴還著急似的。
古無忌清了清喉嚨道:“二位別急,關于這件事情,還待我慢慢敘說,其實蕭鳴你的身份,我想那三個老頭還有其他的醫門中人已經認了出來,他們只是沒有張揚罷了,我覺得他們背地里會搞一些小動作,于是,我就悄悄跟蹤了他們!”
“果然跟他們有關!”蕭鳴心里有些有了底。
古無忌繼續道:“今晚,那三個老頭便召集了這次杏林大會上比較有名氣的幾人,其中幾個便是那十三年前參與到那個事件的醫門,南海慈航齋的人也被請了過去。”
“什么?她們也許參與了那事件?”
蕭鳴心里很不是滋味,若是這樣的話,樓上的水泠,可以說是他的仇人了!
“不,蕭鳴,你先別激動,南海慈航齋是近幾年才開始參加杏林大會的,那十三年前的事情自然沒有參與,也許是那些老頭欠考慮,將她們也召集了過去。”
“之后他們便在一個隱蔽的別墅里商量,至于商量什么我就不從得知了,但是不久,南海慈航齋的兩個女人就從別墅里逃了出來,并且身后還跟著八名實力高超的殺人,一個被重傷抓了回去,另一個被我救了下來,就是樓上的那位。”
古無忌說到這里,也有些痛心,雖然他躲藏在遠處,可是也能感受到水清那里的大戰!
蕭鳴一拳砸在了面前的茶幾上,怒聲道:“一定是水清和水泠不從,他們便展開了追殺,這兩個女人心地善良,一定不會答應的!”
“我也是這么想的!”古無忌對蕭鳴的話極其的肯定。
“那水清怎么樣了?”幽墨慌張地問道。
“我想應該是被關了起來,既然她知道了計劃,那些老頭們是不會放過她的!”古無忌深知那些人的心狠手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