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葉琳娜?”蕭鳴非常地意外。
他怎么也想不到這個女人會出現在這里,而且恰好為自己雪中送炭來了!
“葉琳娜小姐,您怎么大駕光臨這里了?”鐘漢國也是意外,立即就迎了上去。
這兩人還是有點淵源的,想當初葉琳娜就是請鐘漢國去為諾蘭頓族長治的病,鐘漢國也因此認識了蕭鳴。
“鐘先生,你以為我們羅斯家族的人會開玩笑嗎?”葉琳娜莊嚴地走著,全身散發著高貴的氣息。
“這女人也太漂亮了吧?”
臺下的觀眾們是瞪大了眼睛,尤其是男的,甚至有些不由自主地流口水。
幽墨簡直就是不敢相信,這么一個異國大美女,怎么會和蕭鳴認識的,而且關鍵時刻還來幫助蕭鳴!
水泠也是一樣,她不知怎地,也產生了莫名的酸意。
“哈哈哈哈,這位不就是大不列顛那位小姐嗎?”
聶遠忠認了出來,因為蕭鳴在大不列顛事情,他也關注了!
幽墨和水泠一臉詫異地看向聶遠忠。
聶遠忠覺得她們的目光有些不自然,于是連忙搖著手道:“你們別想太多,蕭鳴宗師是這位小姐的恩人,具體經過等結束了我在給你們細說!”
不僅是觀眾席,就連臺上的選手們還是那三個老頭,都是一頭霧水!
這搞什么啊,從哪來出來這么一個大美女?
蕭鳴也迎了上去,略顯尷尬道:“葉琳娜,好久不見!”
對于那日在大不列顛的不辭而別,蕭鳴覺得有些愧對葉琳娜。
葉琳娜見了蕭鳴,她強忍著激動和興奮,卻責怪起來:“蕭鳴,那晚,我可是等了你一晚上!”
蕭鳴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腦袋,道:“這個嘛,突然有急事就回去了,具體的情況你可以問裘德洛!”
其實葉琳娜也早就問過了,裘德洛并沒有出賣蕭鳴,也是這么說的。
不過蕭鳴還是想不通,于是問道:“你怎么會在這里啊?”
“這還得多虧了鐘先生,鐘先生離開大不列顛之后,我一直和他保持著聯系,他知道我在找你,于是跟我說,華夏這么大,找個人豈是那么容易的,就告訴我來這杏林大會找你準沒錯,于是我前天得知你參加了杏林大會的時候,便趕了過來!”
葉琳娜慢條斯理地說道,無論是談吐還是氣質,雖然說得華夏語有點大不列顛的風格,但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就是那種不可侵犯的,定是受過相當高的教育!
蕭鳴恍然大悟,原來他離開大不列顛的這些日子,葉琳娜就一直在找他,不過,見到這個奪了自己處子之身的女人,蕭鳴總覺得有些不知道如何去面對。
當然,這件事情只有他和葉琳娜知道。
鐘漢國也在這個時候嬉笑起來:“蕭鳴啊,這個還請你不要介意,葉琳娜小姐可是非常地想見你啊,所以我才告訴她來這里的!”
“算了算了!”
蕭鳴搖著手道,他不準備責怪鐘漢國,只是他又道:“對了,葉琳娜,你說有煉藥的容器給我?”
“沒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