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文軒突然朝站在一旁的朱震使了個眼色,朱震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。
他作為恒久報社的總經理,和顧文軒等人相互勾結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。
十三年前,他也是那次事件的見證者之一,也就是他大肆宣揚白老頭醫死人的事情,得到了社會的廣泛關注,其報社更是獲利千萬,他也因此做到了總經理的這個位置。
今天,又有一個大新聞即將被發掘,他怎能不激動,手中的攝像機早已片刻不離地對準蕭鳴了!
“來吧來吧,時隔十三年,讓我再見識一下當年的火爆場面!”
朱震掩藏在攝像機后的臉龐,露出了陰險得意的笑容。
今天只要蕭鳴犯了一絲忌諱,他就會加以渲染,妄加批判的!
要知道,蕭鳴已經種下了杏林大會冠軍的這么一個種子,他的事跡,一定會得到輿論的密切關注!
蕭鳴完全不知道玻璃容器外面此刻正醞釀著一個什么樣的陰謀,他只是走到了那病人的面前,和病人四目相對。
“好強的煞氣!”
蕭鳴皺起了眉頭,然后將手放在了病人被鐵鏈拴著的手腕上面。
顧文軒見狀,一聲大吼:“蕭鳴,你干什么,你的任務只是試藥而已,別做多余的事情!”
他怎會不知道蕭鳴在給那病人把脈!
蕭鳴也懶得理他,不過他也把出了一絲眉目,這病人的全身都是被一種藥物控制著的,肌肉過分發達也是因為藥物的關系,這根本就不是什么過分發育癥!
而且,這人的四肢百骸都不像是他本身的,換句話說,就是不受他的腦部神經所操縱,這樣的人,或許已經稱不上是個“人類”了!
“怎么會有這種烈性的藥物?”蕭鳴駭然。
“那些老頭不應該診斷不出這人的病況,如此說來,只有一種解釋,就是他們故意設的局,其目的根本就不是什么試藥,而是想要陷害自己!”
蕭鳴想到這里,心里已經樂開了花!
“好啊,那我就徹底將他給治好,看你們的陰謀怎么得逞!”
八顆金光閃閃的丹藥瞬間出現在了蕭鳴的手里。
外面的人都不知道蕭鳴的想法,全都屏息凝神的看著蕭鳴,他們知道的只有一點,只要這八顆丹藥下肚,那人鐵定會發瘋!
蕭鳴手指間忽的夾了兩顆丹藥,捏開這病人的嘴就塞了進去!
只是這么一塞,那病人的全身都開始躁動,拴著他的鐵鏈也發出了“嘩嘩”的聲音。
“要來了!”
玻璃容器外的人全都后退了一步!
蕭鳴暗笑,這些人犯的最大的錯誤,就是找來這天寒草,以天寒草的藥性,那是絕對足以中和掉這病人體內藥物的!
又是兩顆丹藥被蕭鳴塞了進去!
這一次,那病人開始嘶吼,全身震顫的更加厲害,甚至連綁著他的木樁都出現了一絲絲裂痕!
“別動,你等會就好了!”
蕭鳴全然不懼,鎮定地看著那病人。
這人就好像能夠聽懂蕭鳴說的話似的,他漸漸地停止了掙扎,大聲地喘著氣,鼻孔里還冒著一陣陣鼻息。
“顧老,我怎么感覺,有些不對勁啊!”卓百賢膽怯地問道。
因為這病人之前所謂的暴走只是在玻璃容器內大吼大叫,不受控制,就好像失去了理智一樣。
但是這次,倒像有一個怪物正在慢慢蘇醒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