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鳴見狀,趕緊前去攙扶嚴心養。
他可承受不起,這位醫學界老泰斗的如此大禮!
“嚴老,你不必自責。這件事情本就是顧文軒一手策劃的,你完全不知情,說到底,你也是個受害者!”蕭鳴輕聲勸道。
“蕭鳴啊,你有所不知。我本和你的師傅白老頭是至交,可也因十三年前的事情,我和他徹底的決裂了。現在想想,我真是老糊涂啊!”
嚴心養嘆了一口氣,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中。
只是蕭鳴卻笑道:“嚴老你多慮了,我師傅他啊,可沒你想得那么多愁善感,我怕是他早已忘了吧!”
嚴心養轉憂為喜,激動地說道:“真的嗎?那你可要讓白老頭去我府上一坐,我還要和當年一樣,跟他把酒言歡,暢談醫學!”
“好,我答應你!”
蕭鳴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,白老頭的為人,他自知還是很了解的。
一番寒暄之后,幽墨等人也向蕭鳴走去。
“蕭鳴,接下來該怎么辦,這里還有顧文軒的余黨嗎?”幽墨謹慎地問道。
這話一出,無論是卓百賢郭徐生,還是余尚峰朱震,皆低下頭去,不敢直視其他人的目光。
他們心知肚明,自己曾經也是那件事情的重要一份子,十三年前的事情和他們脫不了干系!
蕭鳴掃了一眼其他人,然后大聲說道:“你們或許不是主謀,但是也確實有不可推卸的責任,怎么處置你們自己說吧!”
余尚峰第一個跪了下來哀求道:“蕭鳴,我真的不知道那顧文軒是這種人,當年瞎了眼和他設計天醫門,還請你高抬貴手,放過我吧!”
永安堂的總負責人余尚峰都這么低聲下氣了,朱震也立即從攝像機后面爬了出來,哭著哀求道:“我也是我也是,我早知道顧文軒干的是這種勾當,我他媽肯定不會和他同流合污的,蕭鳴,你行行好吧!”
卓百賢和郭徐生對視了一眼,讓他們向蕭鳴求饒顯然是做不到的,只能默默地低下頭去,祈禱蕭鳴從輕發落。
蕭鳴笑了一聲,然后轉頭對嚴心養道:“嚴老,這些人說起來也是你的人,怎么處置就看你的吧!”
可是,嚴心養卻推辭道:“不不,蕭鳴,你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,所以,你想怎么處置就怎么處置吧!”
蕭鳴知道嚴心養這句話是違心的,這種情況下他只能這么說了,拋開朱震不談,余尚峰作為永安堂的總負責人,一定是很有實力的,而卓百賢和郭徐生更不用說,他們在醫學界絕對有著一定的威信。
可是,蕭鳴還是道:“嚴老,既然你這么說了,那我就擅作主張一回,這些人就交給我處置吧!”
嚴心養表情一僵,而那幾個等著聽候發落的人更是臉色鐵青。
“蕭鳴,我覺得你還是交給嚴老處理吧,你這樣……是不是有點不太好?”幽墨小聲地提醒了一句。
“沒錯,蕭鳴宗師,我想他們會痛改前非的!”聶遠忠也勸說道。
只是蕭鳴充耳不聞,他慢慢地往余尚峰走去。
余尚峰不敢看蕭鳴,他知道的,以蕭鳴的本事,怕是一抬手他就要見閻王去了!
蕭鳴站在了余尚峰的跟前,然后平靜道:“余總,永安堂是個神圣的地方,乃是所有醫者們都向往的圣地,顧文軒這種人能混進來還能坐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,一大部分的過失要歸責于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