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墨愣愣地站在原地,嘴里冒了一句:“這傻大個什么玩意兒,怎么就追過去了?”
“看樣子這是蕭鳴的死士了,幽墨小姐,你該慶幸,咱們又多了個可靠的隊友!”聶遠忠不禁發笑起來。
“算了算了,我們回去吧!”
三人便向別墅方向而去。
蕭鳴等人在唐太的帶領下,很快便來到了之前的那個隱蔽的豪宅。
此時夕陽已經落下,天空籠罩著一層淡淡的夜幕。
這豪宅中沒什么人,想必已經被顧文軒給支開了。
“江山,你就在門口候著,任何顧文軒的殘黨都不準放進來!”蕭鳴命令道。
江山咆哮著,似在回應。
蕭鳴微笑著點了點頭,便從墻頭躍了過去,唐太和水泠緊隨其后。
進了院子中,蕭鳴四下打探,不禁感慨:“這個顧文軒也太會享受了,能搞到這么一座豪宅,比我的別墅還要大!”
“蕭鳴,你可別小看了顧文軒的勢力,他這一死,后面的人定不會安分的。”唐太道出了顧文軒的底子。
“這個擦屁股的事情有人來做,不需要我們操心。”蕭鳴挑了挑眉眼,賊笑道。
唐太知道蕭鳴說得是嚴心養,不過想想也確實,這種事情交給他們來做那是再好不過的了。
不知不覺走到了院子的深處,蕭鳴轉頭又問道:“對了,關于那個失憶的丹藥,你好像很清楚,能不能給我具體的說一說?”
水泠也豎起了耳朵來,現在的她是草木皆兵,任何一點關于水清的事情她都提心吊膽的。
唐太邊走邊道:“這個失憶的丹藥確實很邪門,是那洪老千的獨門秘方之一,我替水清把過脈,她的體內幾乎已經被藥物所控制。不光如此,好像她的心智也受到了蠶食,這是導致她失憶的根本原因。”
蕭鳴點了點頭,若有所思道:“那么……依你來看,沒有解藥的話,想要解了這藥性很困難嗎?”
“難,非常之難!如果很輕松的話,我當時就解了。只是我把脈才發現,對于這種藥性,我也能愛莫能助。”唐太說得有些失落,只恨自己實力不濟。
“是嗎,真的有這么嚴重?”蕭鳴陷入了沉思。
“其實……”唐太有話想說,可到了嘴邊卻沒有說出口。
“怎么了?唐兄,有話就說,這里沒有外人的。”蕭鳴察覺出了唐太的一絲不對勁。
“好,那我就直說了。其實,我想蕭兄你也明白,失憶這個事情一旦成型,怕是很難挽回了。那藥性已經全部滲入到了體內,就算解了,我怕是記憶也找不回來。”
唐太說出了他最擔心的事情,他說完的時候還瞅了一眼水泠,就怕這丫頭接受不了。
“你說的是真的嗎?”
果不其然,水泠對唐太顫抖著詢問,神情無比慌張。
“他說的沒錯。”蕭鳴點了點頭。
隨后,他接過了話繼續道:“我能解了那個毒素,但是能不能找回記憶,這個我也不敢肯定。對了,唐兄,那個毒性成型很快嗎?有沒有可能現在還沒有完全成型?如果沒有的話……在記憶完全被蠶食之前,應該還有得救!”
水泠似乎聽到了一絲希望,她屏住呼吸,眼睛都不敢眨地看著唐太。
唐太雖然很不情愿,但他還是無奈地搖了搖頭道:“恐怕太晚了!那個藥性,怕是七八個小時就能成型,而從昨晚到現在,已經接近一整天了。”
“不!不會的!水清姐姐,一定還有救!”
水泠驚慌地步步后退,她不愿意接受這么一個事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