瀆職,對于一個保鏢來說,可是能夠斷送職業生涯的最嚴重指控了。
還是一人的反應最快,冷哼一聲說道:“葉琳娜小姐遇到危險,很難相信這件事情跟你無關。”
“是的!不如我們先將他給制服了,然后交給葉琳娜小姐一塊發落。”另外一名保鏢點了點頭。
這兩人保持著攻擊的姿勢,一步一步地朝蕭鳴圍了過來。
“住手!”
葉琳娜慢慢地站了起來,然后冷漠地對著兩個保鏢訓斥道:“是誰借給你們的膽子,敢動蕭鳴?”
那兩個保鏢聽了,立刻退了下去,頭低著都不敢抬。
蕭鳴看到葉琳娜清醒,便知道她體內的藥性應該是暫且壓制住了。
葉琳娜看了一眼地上的趙長峰和徐永園,然后對保鏢命令道:“你們兩個,將他們倆移交給華夏警方!”
趙長峰和徐永園聽了,哭著哀求道:“葉琳娜小姐,我們錯了,您高抬貴手吧……”
“閉嘴,你們兩個垃圾,真是丟了華夏商人的臉!”蕭鳴一聲厲喝!
那兩個保鏢也不敢磨蹭,麻利地就將他們拖了出去。
所有人都出去了之后,葉琳娜笑著對蕭鳴道:“蕭鳴,真是多虧了你,你又替我解了一次圍。”
“這都是小事!”蕭鳴不在意地笑道。
可是他卻看見葉琳娜的身體往后倒了下去,趕緊伸手攬住了葉琳娜的腰肢。
“怎么了?”蕭鳴皺著眉頭問道。
“蕭鳴,我的頭有點暈。”葉琳娜倒在蕭鳴的懷里,摸著額頭虛弱道。
蕭鳴也沒有多想,立刻就將葉琳娜放在了床上,自己坐在床邊替她把脈。
葉琳娜此刻是香汗淋漓,她呼吸急促,面頰緋紅,全身都在不安地躁動。
“糟了,是那迷魂花的功效。”蕭鳴皺起了眉頭。
這迷魂花藥性極強,只需一丁點就能讓人精神恍惚,意識模糊不清。
那徐永園定是不知道其藥效,在香水里混入了很多,蕭鳴剛才的那一針只是緩解了癥狀而已,并沒有徹底根除。
而且,這迷魂花還有一個更可怕的功效,就是會令人意亂情迷,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也算是一種催情藥了。
蕭鳴看著此刻的葉琳娜,懊惱自己不該那么晚才出手。
葉琳娜突然用雙腿夾住了蕭鳴的腰肢,然后氣喘吁吁地說道:“蕭鳴,我……我好熱。”
“沒事,我來替你將毒素解了了。”蕭鳴憐惜道,然后從身上摸出一根銀針。
“解除毒素?”葉琳娜眼神閃爍不停,喘著氣說道。
“嗯,你體內還有毒素,需要清除才行。”蕭鳴說著。
他看了一眼葉琳娜的身體,當場就苦笑了一聲,想要施針,必須先脫了葉琳娜的衣服才行。
想那晚在酒吧,葉琳娜是醉酒沒有了意識,而現在,葉琳娜意識是清醒的。只是因為迷魂花的藥性才饑渴難耐,難不成要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扒了她的衣服?
可是,要想解了藥,這一步是必須的。
蕭鳴難住了,他手里握著銀針,卻遲遲下不了手。
“你怎么了?”葉琳娜手放在額頭上,嬌喘著說道。
“葉琳娜,我……我……我要脫了你的衣服。”蕭鳴非常為難地說出了這句話。
葉琳娜聽了,害羞地將頭扭了過去,她輕笑了一聲道:“你們男人總是這么多借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