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鳴回到別墅的時候大概是早上九點半,只有江山一人靜靜地守在門口。
他摸了摸江山的腦袋,然后又看了看靜靜悄悄的別墅,搖了搖頭,心想這些人怕是還在睡懶覺吧。
可是,當他推開屋門的時候,卻發現客廳內坐滿了人,昨晚一起吃飯的人是一個不少。
只是,這些人全都圍聚在沙發上,看著茶幾上的一疊報紙。
當他進門的時候,所有人都將目光移向了他!
“大人物回來了!”水泠高舉雙手,興奮地大喊道。
蕭鳴是一頭霧水,疑惑地問道:“什么大人物?難道是說我嗎?”
“當然是你啦,你都快被捧上天了!”水清也笑著說道。
蕭鳴不明所以,他直接沖到了沙發面前的茶幾上,低頭看了一眼報紙,頓時面色變得尷尬起來。
他苦笑一聲道:“臥槽,那個朱震也太夸張了,我哪有這么神啊!”
話雖如此,他還是確確實實感受得到,這媒體的力量,龐大到讓他難以想象。
這報紙上將他渲染的,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只是這時,幽墨卻冷不丁地冒了一句:“他還哪有心思管得了這個啊,昨晚怕不是和金發大美女共度良宵了吧!”
“你這丫頭,瞎說什么呢!”蕭鳴有些心虛地回了一句。
誤打誤撞,被這丫頭給猜中了。
聶遠忠在一旁問道:“蕭鳴宗師,那個羅斯家族的小姐呢,怎么不把她請來做做客?”
“她啊,一大早就回大不列顛了,她哪有時間像我們這樣游手好閑的。”蕭鳴攤了攤手道。
這句話一出,幽墨頓時松了口氣。
這樣漂亮的女人根本就是指狐貍精,還是異域風情,自己是個女人差點魂兒都被夠了去。
葉琳娜早走早好,自己的潛在敵人少一個是一個。
蕭鳴沒空去猜幽墨的心思,而是看著這些朋友們,笑著問道:“各位昨晚休息的可好?我這別墅沒什么好處,就是房間多。”
“那還用說?蕭鳴,昨晚是我來燕京睡得最舒服的一晚!”水泠伸了個大懶腰,好像還意猶未盡。
而古無忌卻走上前道:“蕭鳴,既然你已經回來了,我就在此跟你道個別。”
“古先生,這么快就要走嗎,再多住幾天吧。不不,你住上一年也沒關系,反正住得下,人多熱鬧嘛!”蕭鳴熱情地挽留道。
“對啊,古先生,你就住下嘛!”聶遠忠也嘗試挽留。
古無忌笑著搖了搖頭道:“二位的好意我心領了,我這次來燕京,愿望算是實現了,現在我已經沒有追求,也該浪跡天涯了,這才是我所向往的生活。只是下次再見,不知道是什么時候。”
蕭鳴見古無忌去意已決,于是便抱拳道:“既然如此,古先生,我還是要再跟你道個謝!要不是你,可能我一輩子都被蒙在鼓里。”
“蕭鳴,你可千萬別這么說,我也曾愧對天醫門,這是我應該做的。如果有緣,我們定會再見。各位,古某在此別過了!”
古無忌拱了拱手,就瀟灑朝屋外走去。
“古大哥,謝謝你的救命之恩,你要保重!”水泠也朝古無忌揮著小手。
古無忌沒有回頭,只是朝后揮了揮手。
而下一秒,他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里。
“下次再見,不知道何時了。”聶遠忠嘆息了一聲。
有些人走著走著就散了,有些人或許一別就是一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