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時分,燕京的街道上一瞬間就擁擠了起來。
這個點是上班族們下班的時間,他們結束了一天的勞累,興致勃勃地往家中走去。
朱震也跟往常一樣,他瀟灑地開著車,哼著小調。
今天一整天,他都陶醉在眾人羨慕和膜拜的眼光中,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。
挖掘出這么一個大新聞,讓他很是得意,就連報社的社長都找他談話了,似乎有將他從總編的位子提拔到副社長的勢頭。
當然,這一切都要歸功于蕭鳴。
“沒想到啊沒想到,本來是受那顧文軒所托,前去詆毀蕭鳴的,現在竟因為蕭鳴讓我的職業生涯又往前邁了一步,真是造化弄人吶!”朱震感慨了一句。
他將車子轉了個頭,駛進一個胡同中,這是一條捷徑,只要穿過這胡同,就能省去十幾分鐘的車程提前到家。
可是,他的車子剛轉進去,就看見一個人站在胡同中央,他嚇了一跳,猛踩剎車,強烈的推背感讓他的頭差點撞到方向盤上。
車子急剎了十幾米才停下來,甚至能聞到一股輪胎摩擦的焦味,可是胡同中央的那個男子依舊站在原地,背對著他。
這讓朱震十分惱火,他立馬下了車,生氣地喊道:“你他媽的找死啊,這路中央是你站的地方嗎?”
那男子依舊一動不動,就跟個雕像似的立在胡同中央。
朱震是氣得咬牙切齒,他盯著這個穿著一身青綠色布衣的人,大步走了上去,猛拍那人的肩膀道:“你他媽的聾子啊……”
可是他還沒說完,那人就倏地轉過頭來,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拔出了一把長劍,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“媽呀!”
朱震是嚇得差點丟了魂,他沒想到遇到這么個人,一句話不說,照面就是對他刀劍相向。
凌棄雙目瞪著朱震,渾身上下散發著殺氣。
“哥……哥們,不不……大哥,有話好好說,別動刀動劍的,多危險吶!”朱震顫抖著討饒道。
他知道只要這人手上一用力,他就得立馬小命嗚呼!
見這人還是不說話,朱震又道:“大哥啊,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了吧,剛才是我太失禮,我給你賠個不是,你要錢我可以給你。我上有老下有小,這小命不能丟啊!”
朱震是急得尿都快要出來了。
他現在事業正旺,可不能栽在這里!
凌棄目光凌厲,然后冷冷地問道:“報紙上的東西是你親眼所見嗎?”
“當然當然,大哥,全程我都在場啊,絕不敢有半句假話!”朱震抱拳討饒,他或許猜到,這人可能是蕭鳴的仇家。
“那蕭鳴住在哪兒?”凌棄又冰冷地問道。
“蕭鳴住哪兒……”朱震陷入了思索。
“快說!”凌棄一聲大吼,他手上輕輕用力,長劍微微地在朱震的脖子上動了一下。
朱震頓時感到微微的刺痛,他立刻跪了下來道:“大哥啊,這個蕭鳴住哪兒我還真不知道,您就高抬貴手放過我吧。我報紙上所說的一切,都是蕭鳴逼我這么做的,真的與我無關吶!”
“你敢騙我?”凌棄目光一冷,兇狠道。
“大哥,我是真的不知道啊。你都拿劍抵著我了,我還敢說假話嗎?關于那個蕭鳴住哪兒,我是真的一無所知啊!”朱震是嚇得涕淚橫流,他感覺自己半只腳已經踏入了鬼門關。
凌棄微微皺起了眉頭,看樣子朱震是沒有說謊,于是收起劍問道:“關于這個蕭鳴的一切情報,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訴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