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鳴覺得王京文突然間變得嚴肅起來,嚴肅到有些壓抑。
這……或許是他身上不可觸摸的逆鱗或者秘密吧。
但是,事已至此,若是不問個水落石出,他豈能罷休。
“王叔叔,不瞞你說,我和這陽修有些淵源,所以,我想打聽關于他的事情!”蕭鳴極其認真的說道。
“淵源?你是他的親人?”王京文皺起了眉頭,額頭上出現了兩道深深的皺紋。
“不知道,我從小被我師傅收養,我的親人是誰我一概不知,只是我的脖子上,掛著陽修的玉佩!”蕭鳴和王京文四目相對,事情到了這個節骨眼上,為了追求答案,他豁出去了!
這個秘密,只有極少數的人才知道!
“陽修的玉佩?”王京文聲色俱厲。
他霍地一下站了起來,目光凌厲地盯著蕭鳴的脖子。
“沒錯,所以我才想打聽關于陽修的事情!”蕭鳴也站了起來,毫不畏懼。
就算今天惹毛了王京文又如何,為了自己的身世。
這才是第一步,之后不知道還有什么更危險的事情在等著他,若是這一點底氣都沒有,又如何才能找尋到自己的親人呢?
“這件事情,其他家族的人可曾知道?”王京文步步緊逼,他強忍住內心的波濤洶涌。
“不知道,你是第一個!”蕭鳴的話語甚冷。
他挺起胸脯,毫無畏懼地和王京文面對面。
沉思了片刻,王京文嘆了一口氣道:“蕭鳴,念你對我王家有恩,我現在指給你兩條路。”
“哪兩條?”蕭鳴厲聲詢問。
“第一條,今天的事情就當做什么也沒有發生,我以王家家主的名義,替你死守這個秘密,你也再也不要過問。”
“第二條呢?”蕭鳴的全身已經開始顫抖。
“第二條,你現在就離開燕京,越快越好,否則,你定會引來殺身之禍,就算是我,也幫不了你!”
王京文最后一句話是喊出來的,如雷貫耳。
蕭鳴早已攥緊了拳頭,這兩條路無疑是在警告他,不要再追查這個事情!
可是,自己來燕京的目的就是為了自己的身世,現在豈能退縮?
“王叔叔,對不起。我選擇第三條路……誓死追究到底!”
蕭鳴緊咬著牙,全身的氣場都爆發了開來,震得王京文差點跌了下去!
王京文駭然,眼前的蕭鳴,和當年的陽修如出一轍,尤其是那堅定的眼神,對自己想要追求的事情決不罷休的精神,讓他似乎回到了十九年前!
即使在眾多高手的包圍下,陽修也能仰天長嘯,沖破敵陣,那種視死如歸的決心,王京文至今歷歷在目。
“蕭鳴,你要知道,你現在所做的決定,可能會毀了你的一生,你現在前程似錦,以后必定會在華夏醫學界大放異彩,你就甘愿為了這么一個根本不值得追究的事情,而葬送自己嗎?”
王京文的態度緩和了下來,他知道有些事情是改變不了的,只能嘗試著勸說。
“如果我連自己想要追求的事情都做不到,我又有何顏面茍活于世呢,即使我在這途中喪命,我也要做一個頂天立地的人,而不是面對艱難,做一個貪生怕死,放棄理想的人!”
蕭鳴義正言辭,姿態更加的高傲。
王京文是明白了,徹底的明白了,這和平年代過了十九年,也該結束了,或許這就是命運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