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,天剛蒙蒙亮。
聶遠忠右手托著額頭早已在沙發上睡著了,可是他的身體不由地動了一下,右手倒了下去。
這么一來,他一下子就驚醒了。
“蕭鳴宗師。”聶遠忠看著坐在沙發上的蕭鳴,知道蕭鳴是一夜沒睡。
他心里頭頓時酸酸的,幽墨一晚上沒回來,蕭鳴定是等了一夜。
蕭鳴突然站起了身道:“聶先生,這丫頭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,我出去找一找。”
聶遠忠也爬了起來道:“蕭鳴宗師啊,這燕京這么大,你要去哪找啊!”
“別說是燕京了,就算是找遍整個華夏,我也要將她找出來,這個丫頭,不可能一夜不歸的!”蕭鳴說罷,就朝屋外走去。
見蕭鳴下了決心,聶遠忠追著道:“蕭鳴宗師,我也去!”
“你就別去了,在家等著吧,萬一那丫頭回來沒見著人,說不定又跑出去了。”
蕭鳴撂下了這句話后,就從院子躍了出去。
而院子里的江山,也縱身一躍,跟著蕭鳴而去。
蕭鳴笑了笑,就和江山快速地在街道上奔走起來。
燕京之大,找個人談何容易,蕭鳴決定先從熟悉的地方下手。
第一個目標,就是幽墨打過工的那個酒吧,也許這丫頭厭倦了現在的生活,去酒吧打工了也說不定。
此時的酒吧已經打了烊,客人們早已離開,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個清潔人員在收拾。
蕭鳴和江山落在了酒吧的門口,所有的清潔人員都木訥地看著蕭鳴,他們從沒見過一大早就來喝酒的,酒吧白天不營業這應該是常識啊!
而這時,陶姐走了出來,她見了蕭鳴,立馬大笑著迎了上來,笑道:“哎呦喂,這不是恒哥的那位小朋友嗎,怎么現在跑我這來了啊,我們這白天可是不營業的哦!”
看著陶姐站到了自己的面前,蕭鳴也不拐彎抹角,立即說道:“陶姐,我來不是喝酒的,我想打聽個人,她曾經在你店里打過工。”
陶姐聽了,立即掩住自己鮮艷的嘴唇笑道:“小哥,你看上哪位小姑娘了,你跟我說說,她也真是好運,能被你看上!”
蕭鳴尷尬地笑了一聲,接著道:“陶姐你誤會了,我想問的是,前不久我和王子恒在你的店里喝酒,之后就離開的那個姑娘。”
陶姐想了想,立刻變了個臉色,生氣道:“你是說幽墨那丫頭啊!”
“對對對,就是她!”蕭鳴激動了起來。
“小哥,這樣的丫頭我還是勸你別打主意了,一聲不吭地就不來上班,一點組織紀律都沒有,雖然長得有些姿色。可是啊,如果我再見到她,一定會把她轟出去的,你這小哥……”
陶姐說得是義憤填膺,可是她還沒說完,就看著蕭鳴和江山已經走了出去。
蕭鳴搖了搖頭,看來幽墨沒有來過這里,那是去哪兒了呢?
不知不覺就到了中午,蕭鳴邊找邊問,可就是沒人見過幽墨,失望的他一屁股坐在了路邊的一個長凳上。
“要是這丫頭有個不測,我怎么對得起鬼爺?”
蕭鳴捂住了腦袋,越想越著急。
幽墨是老鬼唯一的徒弟了,老鬼將幽墨交給自己,一定是覺得幽墨跟著自己他能放心,現在倒好,居然把幽墨給弄丟了!
江山就這么站在蕭鳴的身邊,他看著蕭鳴的樣子,嘶吼了一聲,似乎是在替主子著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