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鳴慢慢地將雙手松了開來,然后仰躺在沙發上,心事重重。
“蕭鳴宗師啊,幽墨小姐到底遭遇了什么,她的刀怎么會碎成這樣呢!”聶遠忠已經不知如何是好,他急得亂跳。
“我不知道怎么會有人盯上她的,但是現在我有兩種猜測。”蕭鳴淡淡地說了一句。
“蕭鳴宗師你快說說!”聶遠忠趕忙問道。
“一種是小墨的仇家,她也許之前當殺手的時候殺掉了某個人,這人背后的人尋仇來了。”蕭鳴深思熟慮道。
“尋仇?”聶遠忠的臉色瞬間就暗了下來。
如果是尋仇的話,幽墨定是兇多吉少。
“當然,這只是我的猜測。”蕭鳴又道:“如果只是尋仇的話,假如小墨遇害,一定會見到她的尸體才對,仇家可沒有幫她處理尸體的義務。”
“那第二種猜測呢?”聶遠忠急于想知道這個。
“那就是有人盯上的不是小墨,而是我。他找不到我,便從小墨下手,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小墨一定是被他們抓走了,從而拷問出我的下落來。”
其實蕭鳴是偏向于第二種可能性的。
這背后的人雖然不知道是誰,但也有可能是顧文軒的靠山之類的人,畢竟他粉碎了顧文軒的陰謀,這件事情已經不是秘密了。
聶遠忠聽了,頓時面如死灰,因為無論是哪種可能性,都存在著最壞的結果。
“蕭鳴宗師,你接下來打算怎么做?”
蕭鳴搖了搖頭道:“我也不知道,想要找出帶走小墨的人,幾乎是不可能的。”
說完,他重重地哀嘆了一口氣。
“那可怎么辦啊!”聶遠忠萬分焦慮道,如坐針氈。
“等等吧,也許這兩天就會有人找上門來了。”蕭鳴說完這句話,再一次陷入了沉思。
……
隔天大早,燕京王家。
“京文吶,你這次去蕭家,記住不要明說,以探探口風為主,畢竟那件事情,還是以他蕭家為主的。”華遠山像是長者一般在王京文的身旁耐心地說道。
“華伯,分寸我還是知道的,這個大鍋啊,可不能讓我們來背!”王京文說完了這句話,就拉開車門,上了那輛保時捷疾馳而去。
華遠山看著王京文離去的方向,嘆了一口氣道:“哎,該來的還是要來!”
這王家到蕭家怎么說也有一個多小時的車程,王京文坐在車上是思緒交雜。
他是考慮了兩天才做出這么一個決定的。
蕭鳴的事情,蕭家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,而自己是知情人,如果替蕭鳴隱瞞,只怕蕭家那邊不會給好臉色看。
并不是他怕蕭家什么,而是到了他這個年紀,不像年輕時那樣血氣方剛,有些事情啊,該妥協還是要妥協的,畢竟家族和睦才是最重要的。
更何況,他這次去只是探探口風,如果蕭家不知道便罷,知道的話,再考慮要不要將蕭鳴的事情說出來。
約莫上午十點左右,王京文來到了蕭家,蕭天行親自來迎客。
“真是稀客啊,王兄,想不到你竟然有雅興來我們蕭家做客!”蕭天行笑著招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