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的時候,蕭鳴實在是熬不了,便向門外走去。
“蕭鳴宗師,你又去哪啊?”聶遠忠追問道。
這整整一天,別墅里都是死氣沉沉的,幽墨不在的這兩天里,總感覺少了點什么似的。
也許冥冥之中,他們各自都將自己視為了家人吧。
“我出去看看,說不定還能發現什么。”蕭鳴只留下了一句話,就躍到了屋外。
院子中的江山也沒有猶豫,追著蕭鳴就出去了。
聶遠忠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道:“哎,幽墨小姐,但愿你平安無事。”
……
晚上,用完了晚餐,蕭南易的書房里站著凌棄。
“這一天下來可有什么收獲?”蕭南易問道。
“回蕭主,我派了一百多人,從燕京的四個方向開始尋找,這一天下來已經搜查了一半。盡管暫且還沒有找到蕭鳴,不過我覺得用不了三天,明天就能搜遍整個燕京!”凌棄信誓旦旦道。
“好,越快越好,你陪我去地牢見見那個丫頭!”蕭南易帶著凌棄就向地牢走去。
此時的幽墨正在閉目養神,雖然這地牢里靈氣稀薄,但是她多多少少還是能吸納一點的。
身體上的傷已經愈合了一半,手腕上的傷更是由于蕭安然的金創藥,現在幾乎沒什么痛感。
忽然間,她聽見了一連串的腳步聲。
從這腳步聲的輕重聽來,是兩個男人。
幽墨有些失望,不知道什么時候,她竟然有點想見到蕭安然了。
蕭南易和凌棄就這么出現在了她的面前。
長長的對視之后,蕭南易冷聲問道:“你現在應該可以說了吧?蕭鳴到底在哪?”
“你死心吧,我是不會告訴你的!”幽墨冷聲回應,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。
“臭丫頭,你還嘴犟!”凌棄手指一彈,一道青光就這么記在幽墨的腹部上。
這一招剛好擊中幽墨之前的傷口,幽墨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,張口噴出了鮮血。
“你就算殺了我,我也不會說的!”幽墨的眼睛猶如夜晚中的野貓,無比犀利。
蕭南易似乎也沒了耐心,表情瞬間陰沉了下來,道:“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,我再給你最后一個晚上考慮,明天若是你再不說,就永遠也別說了!”
撂下了這句話之后,蕭南易氣洶洶地就走開了。
“臭丫頭,你就等死吧!”凌棄極其厭惡地看了幽墨一眼,也走了開來。
幽墨完全沒有害怕,她閉上了雙眼,嘗試著修復再次裂開來的傷口。
不過,她的心中有著濃濃的擔心。
這兩人這么著急找蕭鳴的下落,肯定不是什么好事。
……
夜里,蕭安然拎著一個包裹,輕車熟路地來到了地牢,那些守衛們紛紛開門,并且主動遞給蕭安然鑰匙。
蕭安然滿意地點了點頭,然后就來到了關押幽墨的地方。
還是像往常一樣,蕭安然解開了拴著幽墨的鐵鏈,然后解開了包裹,里面是一個餐盒。
這個餐盒很大氣,上上下下一共有四層,最中間的碗里還盛著一碗熱雞湯。
“來來來,快吃點吧,這幾天你都沒怎么吃東西,一定餓壞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