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安然緊咬著嘴唇,心中萬般委屈。
她沒想到蕭鳴居然疑心這么重,自己可是冒著被蕭南易追究的危險前來告訴蕭鳴一切。
這蕭鳴倒好,完全不當一回事!
不過,她也能夠理解,誰會愿意相信一個人突然講出這么匪夷所思的故事呢,這反倒說明了蕭鳴的謹慎。
但是證據,她的確沒有!
“蕭鳴,我沒有證據。不過我可以告訴你,幽墨現在就關在蕭家的地牢!”蕭安然突然抬高了音量說道。
“什么?”蕭鳴猛地站起了身子,眼神里充斥著震驚和憤怒!
聶遠忠早已是驚得不知所措,蕭家為什么要抓走幽墨呢?
“蕭鳴,你愿意相信也好,不愿意相信也罷。還有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,爺爺就會知道你的住址,蕭家高手馬上就會找上門來了!”蕭安然死死地盯著蕭鳴,眼神無比的堅定。
蕭鳴似乎看出了蕭安然的真誠,蕭安然既然知道幽墨被抓,而且還說出了幽墨此刻就在蕭家地牢,這定不是說謊了。
“蕭安然,你們蕭家為什么要抓走幽墨?”蕭鳴咬牙切齒地問道。
他現在有一個想法,就是拎著蕭安然去蕭家要人!
“還不是因為你!”蕭安然突然變得激奮了起來。
“我?”蕭鳴皺了皺眉頭,多少猜到了一些。
“因為你,爺爺無意中知道了你的身世,所以滿燕京的找你,找不到你自然就會從你身邊的人下手,幽墨就是那可憐的陪葬品。”
“可是這個丫頭倔強的很,寧死都不愿意說出你的下落,只告訴了我,你倒好,我冒死前來找你,你居然說我騙你。你對的起我,對的起幽墨,對的起你九泉之下的父母嗎!”
蕭安然說到最后竟失聲了,捂著嘴痛哭起來。
蕭鳴沉默了,冗長的沉默。
這間屋子里靜的可怕,只有蕭安然輕輕地啜泣聲。
其實蕭鳴一開始就是相信的,蕭安然說的故事,和他聽到的版本八九不離十。
事情已經很明朗了,自己今年十九歲,姓蕭,又戴著陽修的玉佩,基本上可以證實自己就是那個孩子!
只是他不愿意接受而已,不愿意接受自己是蕭家的人,而那一個家族,都算的上是他的弒父仇人!
自己的父親得不到親人的支持,才會落到這個下場!
自己苦苦追尋的身世終于浮出了水面,自己就是蕭家的小兒子!
可是……這終究是一個悲劇。
這不是他想得到的,他也想像別的孩子一樣,撲到父母的懷里叫著爸爸媽媽,感受這世上最親近的人的溫度。
但是,沒了,一切都沒了……他現在尋到的,只是一腔仇恨!
蕭鳴再也忍不住,他仰天長嘯了一聲,頭發一根根豎了起來。
在這無盡的怒氣之下,客廳內的家具都在顫抖,花瓶之類的東西甚至都從桌子上摔了下來。
“噗通”一聲,蕭鳴跪倒在地上,他面對著青云山的方向,不言不語,眼里流露出無限的悲痛。
“爸!媽!陽修叔叔!我蕭鳴定會為你們報仇,否則誓不為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