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更深了,黑壓壓的很是滲人。
蕭家的大堂之內依舊是圍滿了人,沒有人離開,也沒有人說話,他們都在等,等凌棄和冷無情的歸來。
忽然間,院子中傳來了一陣躁動。
“是他們回來了!”蕭天行激動地說道。
他本以為會費點功夫呢,沒想到竟然這么快,他倒要看看,自己的這個侄兒究竟長啥樣!
大堂內的人自覺地讓出一條道路來,只見凌棄和冷無情回到大堂,半跪在蕭南易的面前,滿臉的愁容。
“蕭主!”凌棄和冷無情異口同聲道。
蕭南易定眼看了一番,然后冷聲道:“人呢?”
每個人都是面面相覷,他們可是親耳聽見蕭南易說活要見人死要見尸的,怎么沒見到一個人啊!
難道蕭家四杰派出了兩個都失手了?
這不科學啊!
蕭安然極力地控制著自己的情緒,她在慶幸,蕭鳴他們果然是離開了。
“回蕭主,屋內沒有一個人,蕭鳴在我們之前一步,逃走了!”凌棄低著頭答道,他不敢看蕭南易現在令人發寒的眼神。
“轟!”
蕭南易手中的拐杖猛地敲了一下地板,地板上瞬間裂了開來,無數條裂紋向四周蔓延。
“逃了?你們可搜查仔細了,也許是他外出未歸呢?”蕭南易厲聲吼道。
冷無情著實嚇了一跳,他急忙解釋道:“回蕭主,屋內有明顯收拾過的痕跡,看得出來走的很倉促,不知道蕭鳴從哪兒得來的情報,連夜逃走了。”
他這種賊喊抓賊的方法說是為了替蕭安然洗刷嫌疑。
“哼,不可能,誅滅計劃就我們這里的人知道,除了你們,誰也沒有離開過我的視線,他怎么可能得知情報逃走呢,除非……”
蕭南易緊皺眉頭,現在他不得不懷疑凌棄和冷無情其中一人了。
“蕭主請明察,我和冷無情步步不離左右,還有那二十位高手也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,不可能是我們中任何人!”凌棄急忙洗脫道。
“蕭主,凌棄說得對,我們對蕭家的忠誠天地可鑒,絕不會背叛蕭家的意志!”冷無情也慌忙地解釋。
只是,他額頭有細微的冷汗滲出,蕭安然能將蕭鳴解救出去,自己是脫不了干系的!
蕭南易并沒有懷疑這兩人,剛才的話也只是試探而已,他對蕭家四杰的忠誠度還是抱有自信的。
他陷入了深度的沉思,除了這兩人,其他人那是更不可能了,難道蕭鳴還有未卜先知的本事?
思來想去,他想到了幽墨。
那個中介女人剛從他的手里放出去,是不可能有時間向蕭鳴通風報信的,而且還有他的人一直跟著。
如果說能有人知道蕭鳴地址的話,只有幽墨了。
“凌棄,去把地牢內的那個女娃娃帶上來!”蕭南易憤聲道。
“是!”凌棄當即離開了大堂向地牢走去。
蕭安然卻是一驚,難道蕭南易要用幽墨將蕭鳴引出來?
片刻之后,凌棄帶著幽墨回到了大堂,他就這么順手將幽墨扔在了地上。
幽墨此刻被五花大綁,她仔仔細細地打量著周圍的人物,不經意間看見了蕭安然,她猛地將頭甩了過去,刻意不讓別人察覺出她們的眼神交流。